家拿回来的,是属于姓唐的,所以她不能留给大掌柜。”
“别再啰嗦了!”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不耐烦地喝道,“要叙旧出去叙,这地方不是你们叙旧的地儿!金大掌柜,麻烦你也知趣点。如今你与唐婉小姐已经和离了,家业也分了,这地方也不是你的了,劳烦你收拾了东西带着你爹的遗体离开这儿吧!你想上哪儿摆灵都行,就是别在这儿!”
越越扭头瞪了那男人一眼:“做人也别太过分了好吧?老掌柜刚刚过世,你就让挪地方,你这样对得起死者吗?”
那男人翻了个白眼道:“又不是我杀了他,我用得着对得起他吗?”
“我告诉你,回去跟唐婉说,今晚还就不搬了!”
“我说庖内掌柜的,这跟您有什么干系啊?您跑这儿来管什么闲事儿吗?”
“咋啦?不行啊?金大掌柜,我老乡,老乡帮老乡不行啊?你去,把那唐婉叫来,我得当面问问她良心是不是都叫狗给吃了!”
“算了,越越,”一脸苍白的金之章在芝兰的搀扶下缓缓地站了起来,“不用叫她来了,这地方我腾给她……”
“金大哥,你这也太好欺负了吧!”越越转身道,“老掌柜才刚刚去了,都还没入殓呢,咋能随便东搬西搬?”
“不重要了……”金之章吃力地摇着脑袋,“我爹也不会愿意待在这个地方了……我还有一间铺子,我把我爹挪到那儿去。”
“你真打算这样做?”
“对……”
“那行,我帮你,我让念念去叫人来!”越越说完又转头瞪了那几个男人一眼道,“站一边去行吗?没说不还你们宅子,我们现下要收拾了,想沾点啥东西回家去只管站拢点!还有,回去的时候告诉那唐婉,小心遭报应!”
那几个男人连忙转身走了。随后,越越让辛可念去棺材铺找了几个人,又买回了一副上好的棺材,就在金府里把金老掌柜入殓了,这才抬到了金之章的那间油铺子里。忙完这些,已经是下半夜了。
越越见金之章有芝兰陪着,也就放心许多了。不然,她真担心今晚金之章会想不开呢。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这打击不是谁都受得了的。
第二天一早,越越叫上铁玉香又去了金氏油铺子。人还没到设灵堂的前厅,就听见金之章在里面暴怒道:“统统给我扔了!扔了!”
她忙小跑了进去,只见几十锭白花花的银子散落在灵堂里,跟天下掉钱了似的。她抬头问旁边吓得一脸迷糊的芝兰道:“咋了?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