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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在这宝庆城里,与咱们仇怨最大的就应该是唐婉了。但唐婉自己那些破事都还没理清楚,暂时应该没功夫来对付咱们的。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不是宝庆城本城的人。”
“你是说外面来的人?”
“嗯。”寒拾点点头。
越越反背着双手,仰头望了一眼高高的屋梁,自言自语道:“那会是谁呢?五仙镇上的人?不应该啊!咱们在五仙镇上也没把谁得罪大了啊!诸凉城的人?也不会,自从上回你写信回去跟你义父说了毓文派刺客一事后,你义父已经将毓文软禁了,毓文不可能再出来闹腾了,那么,到底会是谁呢?”
“这个人藏得很深,想要挖出来不是那么容易的。但这回她的伎俩失败了,她肯定还会找机会动手的。提醒姑奶奶和你姐姐她们,最近出入都最好结个伴,不要轻信任何人的话,还有府里请的丫头婆子都再清理一遍,不要再出现像那个养娘偷走孩子的事儿了。这回是咱们都大意了。”
“对了,县大人说让咱们买盐的事情你答应没有?”
寒拾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我决定去回复县大人,这笔买卖咱们做!”
寒拾第二天就去找了县大人,答应了贩盐的事情。县大人当场发给了他盐牌子,许他独家在宝庆城内贩盐。而与此同时,也等于是撤销了夏家贩盐的资格。夏家在宝庆城垄断盐行业十年的记录也因此被打破了。
没过几天,寒拾的盐铺子在最热闹的东大街上开张了。第一批盐也顺利地进了宝庆城,正式在铺子上售卖了。而夏家因为没有得到贩盐的资格,即便还有存货也不得不关张了。
盐铺的买卖这几天都很火爆,所以越越也到盐铺去帮忙了。那天傍晚,铺子都已经关门了,妙香楼的伙计才跑来。辛可念本想不放进来的,越越听说是妙香楼的,便让辛可念把人放了进来。
“对不住了!对不住了!”那伙计一进来便向越越和辛可念弯腰道。
“咋这时候才来?你们妙香楼用盐是最多的,应该一早来备货才是。”越越道。
“内掌柜的您误会了,小的不是来备货的,小的是来跟贵铺把帐结了的。”那伙计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