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道:“那位小公子这会儿怕还在梦里呢!怎么可能跑到这儿来呢?”
“那倒是啊……”
越越话还没说完,这摊点的老板娘便在旁边说了一句:“真是奇了个怪了!他家咋会有小孩在哭?”
“咋不会呢?他家没小孩的?”越越随口问了一句。
老板娘摇头道:“没有,就夫妻两个,从外地新来的。那女的说他们的儿子在逃难的半路上就已经夭折了。”
“可能是他家亲戚的吧?”
“他家在城里就没亲戚。坏了,该不会是哪里偷来的孩子吧?我看那两口子整天不出门儿的,有点古里古怪,该不会是那种专门顺别人家小孩去买的人贩子吧?”
“不会吧?”越越和铁玉香异口同声道。
铁玉香一旦遇见这种事,绝对是要去探个究竟的。于是,两人放下的勺子,绕到了这家的后院,一前一后地翻了进去。顺着那小孩的哭声,两人摸到了一间房的房门外。只听见里面有个男人在抱怨着:“怎么还哄不住?再这样哭下去,外面的人会起疑的!”
“我去拿点酒,兑点酒喂给他,肯定就能睡过去了!”随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给这么屁大点的小孩子喂酒,不会喂死吗?对方可是说了的,得要活的。”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一直哭下去吧?就照我说的办,用水兑点酒喂他,我去准备!”
片刻后,那女人从里面出来了,径直朝后厨房去了。跟着,那个男人也出来了,他显得很烦躁,好像很讨厌里面那个小孩哭似的。就趁着这空档,越越和铁玉香溜了进去。
越越摸到床边,打算瞧瞧是谁家孩子这么倒霉居然要被喂酒。探头一看时,她差点叫了出来,连忙一把抓住了铁玉香的胳膊,又惊又愕地低声道:“香香!香香!香香你快看!”
“怎么了?”
“是我小侄儿!是我小侄儿!”
铁玉香定睛一看,哎哟个娘啊,还真是郑得宽那儿子呢!
可问题来了,明明应该在寒宅里的孩子为啥跑到了这儿?这小家伙此时此刻不应该躺在软和的床上睡觉吗?越越和铁玉香都懵了!
忽然,那男人回来了,发现了站在窗边发愣的两人。这人立刻拔出了随身匕首,向两人冲了过来。但他不是铁玉香的对手,很快被铁玉香拿下了。越越让铁玉香将这男人绑了起来,扔进了衣柜里,然后躲起来等那个女人了。
没过多久,那女人端着一碗东西进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