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你以为就凭你那么三言两语就能洗清云东的嫌疑吗?你想到太天真了!”
“你说什么?县大人把寒拾单独关了起来,还好吃好喝地供着?”唐婉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
“不止如此,县大人昨晚还让人把他从牢房里带到了后院,跟他把盏谈天,一直谈到了深夜。”
“什么?”
“县大人就没怀疑过寒拾,你耍的那点小手段在他眼里连个泡都没冒!我若不让云东替你挡了一道,这会儿待在大牢里的人就是你了!”
唐婉整个人忽然就颓了,后背靠向了软枕上,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县大人不可能一点都不会怀疑寒拾啊!我准备的那两封书信都是极有力的证据,县大人没理由不怀疑啊!”
“我早告诉过你寒拾这人不简单,他不是当初的唐正信,没有唐正信那么好对付!对了,唐正信呢?你让傲爷把唐正信关在了哪里?”
“你想放了唐正信?”
“不放了,难道你还想让傲爷杀了他?唐婉,唐正信再咋说也是你堂哥,你已经让他将唐家家业还了回来了,难道还想要了他的性命?”金之章深皱着眉头问道。
唐婉垂下眸光,盯着被褥上那缠缠绕绕的绿藤枝条发了一会儿神道:“好,我让傲爷放了他,反正他也没什么用处了。”
“以后不要啥事儿都去找那个傲爷。那人到底是个江湖痞子,你少与他沾染得好。”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想歇会儿。”唐婉面无表情道。
“鸡汤呢?”
“我一会儿知道喝的,你出去吧。”
“那你记着喝。云东那边不用担心,我明早会带你出城去跟他道别的。”金之章说完起身出了房间。
门刚刚一关,唐婉嘴角便溜出了一抹阴冷的笑容。她瞳孔里闪着幽冷的光,放在被褥上的手也缓缓抓起,握成了拳头——“庖越越,你果然魅力极大,金之章为了你连我和孩子都不顾了,我该如何报答你呢?你若继续留在宝庆城,我该怎么办呢?不,我绝对不能让你留在宝庆城!”
十六书斋的书画比赛又重新火热了起来。这回,县大人果真来当评审了。有了县大人的参与,这书画比赛办得是即热闹又成功。寒拾的名气在宝庆城渐渐地大了起来。跟着,寒拾并下了三间铺子,打通了其中两间开了酒坊,剩下的那间做了小酒馆。酒馆的名字当然就是时悦居了。
有了时悦居,越越那一手好厨艺又有了用武之地。时悦居开了没两个月,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