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拿了出来。唐婉冷眼瞧了瞧,又说道:“拿出这些银子也不能说明什么。你们二人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你们自个心里清楚!你们若真如你们说的那样无辜,为何早不来向县大人说明,为何偏偏这个时候才来?”
刚才说话的那个道:“之前我俩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啊!我俩听说寒掌柜因为那两幅画被关了起来的时候,心里已经有点害怕了。今晚衙门里的人又到妙香楼里搜二掌柜,我俩就觉得这事儿早晚得败露了,所以就立马跑来投案自首了!”
“分明狡辩!”唐婉蔑然道。
“少夫人,小的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啊!不是二掌柜吩咐小的去送画,小的怎么会去呢?小的又哪里来的那两幅画呢?”
唐婉挑起那她双睫毛纤长的眼睛朝旁边越越瞄了一眼:“兴许……是有人让你们这样做的呢?”
“够了!”县大人轻喝了一声,用手指敲了敲摆在手边的那几颗散碎银子,正色道:“这二人不过是图这几两银子罢了,不然他们怎会去送什么画?若他们真是什么细作或者存了什么坏心,早该逃之夭夭,何必跑来投案自首?唐婉,本县问你,你弟弟唐云东何在?”
唐婉忙道:“大人,我弟弟唐云东确实是被庖越越手底下的人给绑了,千真万确啊!”
“可本县已经派人去将寒家以及十六书斋搜了个遍,并没有搜到唐云东本人。”
“他们一定是将我弟弟藏了起来,”唐婉着急道,“若不然,大人可以问我夫君,我夫君也知道这件事情,而且还去找过庖越越问她要我弟弟!”
“是吗,金之章?”县大人转而问金之章道,“你知道此事,还去找过庖内掌柜要人?”
金之章斜瞟向了越越,犹豫着没说话。唐婉忙转身抓着金之章的胳膊使劲晃了两下道:“之章你快说啊!你快把你去找庖越越的经过告诉大人啊!”
金之章面带忧色地看着唐婉,片刻后,他开口道:“回大人的话,我的确是去找过庖内掌柜,但我去找她并不是去找我那不争气的小舅子,而是想跟她商量私了此事。”
“之章!”唐婉惊得双目都瞪圆了。
金之章看了她一眼,摇摇头道:“不要再说下去了,我相信大人心里已经有谱了,咱们再这么辩解下去就等于是欲盖弥彰了。”
“你胡说什么?”唐婉使劲地瞪着金之章道,“你也吃错药了吗?你也要胡说八道了吗?你去找庖越越明明是去要回云东的,哪儿有什么私了的事情?我们有什么事情需要跟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