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咬了一口点心道:“我之前在打听唐家的事情的时候,就对唐婉那个女人的背景了解了一下。据说这个女人是唐正信隔房大爷爷的孙女。唐家的家业原本应该唐婉的爷爷来继承的。可当时唐婉的爷爷早逝,家业才落到了身为二房的唐正信的爷爷身上。唐婉八岁之前都跟着她奶奶和爹娘住在外地,八岁后回到了唐家,做起了唐正信母亲身边的一个丫头。有一种说法是,当初唐婉的爷爷并非是病死的,而是唐正信的爷爷毒杀的。”
“这么说来,唐婉回到唐家就是为了夺回家业?”
“我想应该是。”
“那这女人心机也够深的。”
“这女人的心机不但深,而且很会攀交情。听说她在认识金之章之前,与城里长傲馆的傲爷往来不清。那傲爷是个押镖的江湖痞子,手底下一帮镖师围着。唐婉扳倒唐家这件事肯定少不了那个傲爷的帮忙。”
“那么这回唐正信被绑的事情你也怀疑是那个傲爷出手的?”
寒拾点点头:“很有可能。”
“如果真是那个傲爷的干的,那么这件事岂不是不好办了?”越越脸上流露出一丝担心的表情,“毕竟那个傲爷是跑江湖的,要想从他手里找回唐正信未必容易。”
“所以,咱们不用找,咱们得逼着唐婉把人交出来。”
“逼着她交出来?这话啥意思?”
寒拾嘴角勾起了一丝狡黠的笑容:“我之前说了,唐云东是唐婉唯一的弟弟,也是唐家长房唯一的血脉,唐婉肯定不想他出事。只要咱们拿唐云东去逼一逼她,逼得她狗急跳墙,那么这件事情就好说了。”
“这倒是个主意啊!在外人看来,唐正信对咱们而言也没那么重要,但唐云东对唐婉来说那就重要得多了。寒掌柜,”越越伸手摸了摸寒拾的脸,“你可真聪明!我以为你在这牢里待着会智慧与英俊俱丧,没想到还是这么好看又聪明!我懂了,我这就去跟米和尚商量。你乖乖在这儿待着,我很快就来接你出去!”
寒拾笑着点了点头:“嗯,你自己也要小心点!”
离开了衙门,越越急匆匆地往十六书斋而去。人刚迈进书斋门口,唐婉的背影就印入了越越眼帘。这女人居然找上门来了。
“稀客啊!少夫人是来买东西的还是出手手里的存货的?”越越笑着走了过去。
唐婉听见了声音,缓缓转过身来看了越越一眼:“总算是回来了。听说你去衙门探望你家寒掌柜了。不知道寒掌柜在大牢里住得可还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