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道。
“是是是!”
跟着,金之章径直去了唐婉房间里。唐婉正坐在房里跟芝兰琢磨着绣花的事儿,忽然听见有人闯了进来,不由地吓了一跳。一看是金之章,她立刻颦起眉头道:“你有病啊?无缘无故踢自己的房门做什么?”
“芝兰出去!”金之章喝道。
芝兰不敢逗留,一溜烟就跑了。金之章将门关上后,脸色铁青地走到唐婉跟前问道:“寒拾家那事儿是不是你让人干的?”
唐婉脸色骤然变了:“你什么意思?”
“那幅《早春新游图》是打明前当铺出来的,人家已经查到明前当铺去了,你还想抵赖吗?”金之章怒道。
唐婉双目微张:“你说什么?他们……他们已经查到当铺去了?”
“果然是你啊,”金之章一面点头一面咬紧了牙齿,“果然是你!唐婉啊唐婉,我早就警告过你寒拾不简单,你偏是不听,这下我看你咋收场!”
唐婉噌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略显惶恐道:“寒拾已经知道是我了?他不是已经被县大人收押了吗?”
“收押了又咋样?只要他能证明这件事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的,他就能平安无事!唐婉我想问问你,你闹出这么多事儿是想干啥?就为了替你那秋墨轩出一口气吗?”
“你冲我嚷什么嚷?”唐婉瞪着金之章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你以后少个竞争敌手!眼下不是你我吵架的时候,画是云东去拿的,必须得把云东找回来!”
“还用你提醒吗?我已经让管家去找了!”
“那就好,那就好,”唐婉来回踱步道,“只要找到了云东,告诉云东死也别承认就好。咱们大可以说这幅画已经卖给了别人,至于卖给了谁咱们也是不认识的,只是一个过路客。对,只要这样说就行了!”
金之章从鼻腔里沉沉地呼出了一口气,不满地瞥了唐婉一眼,扭脸坐下了。唐婉又来回地编了几番说辞,直到她确认说辞无误后这才放心下来。不过这时候,管家还没有把唐云东找回来。她不由地心急了起来,正想把芝兰叫进来问问时,芝兰却砰地一声将门推开了,小跑着进来说道:“姐,坏了,管家刚才来说云东哥被一个和尚带走了!”
“什么?”唐婉顿时浑身都寒了。
“米和尚?他说的是米和尚吗?”金之章也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快步地走了过去紧张问道。
“应该是吧!”芝兰点着头。
“坏了,”唐婉身子往下一顿,整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