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如果昨晚那火是金之章让人放的,今天那贾捕快又这样来提点咱们,那就分明是金之章想让咱们去拜他做大哥了。可我觉得事情未必是这样。宝庆城内几股势力一直在暗中较劲,金之章身为后起之秀,肯定会被旧有的势力敌视,所以,我想事情应该是这样的。是夏家或者盛家,又或者是那天我得罪了的苏家找人放了那火,然后又收买了贾捕快来故意提点咱们,让咱们误以为是金之章干的,挑拨咱们与金之章之间的关系,让咱们去对付金之章。”
辛可念听罢,直点头道:“有道理啊!那您觉得是哪一家?”
“能与官府走得这么近的,不外乎两家。一家是夏家,因为财雄势大,向来是县大人的座上宾;第二个就是盛家了。因为盛家有位姨娘生的小姐嫁给了县大人做侧室。他们彼此之间走得就更近了。但从昨晚作案的手法来看,是盛家居多。别忘了,早先你们的内掌柜就已经将盛三公子给得罪了。”寒拾道。
“对,”辛可念点头道,“内掌柜之前收拾过盛三公子的外宅,那盛三公子也不是个气量广博的人,肯定会记仇的。如此说来,昨晚那件事应该就是盛三公子派人干的。这人真卑鄙龌蹉,为了个姐儿居然派人纵火报复,我看他们盛家也兴盛不了多久了!”
话刚说到这儿,越越推门进来了。她说她要出门一趟,万悦如刚刚派人来约她出去见一面。
城里一家僻静的茶楼里,越越如约而至。进了那雅间,越越见万悦如神情颓废地坐在窗边,双眼红肿如桃,便料到是出事情了。她忙走上前问道:“咋了,悦如姐?”
“越越……”万悦如起身扶着她的双手,表情凄凉道,“我真是活不下去了……”
“是不是盛开明又对你做了啥?”越越忙扶着万悦如坐下了。
“他……他昨晚跟我公公婆婆说……说要休了我!”万悦如言罢,掩面伤心地哭了起来。
“啥?他咋忽然提起这话了?”越越脸色微变道。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是那样跟我公婆说的。我公婆早嫌弃我晦气了,他一说便答应了……今早,我婆婆叫了我去,说念在我也在盛家好些年了,又生有一双儿女,给我体面,让我自个收拾了东西悄悄走,就不全家嚷嚷了……”万悦如痛哭流涕道。
“难道是因为上回那姐儿?”越越气愤道。
“兴许是吧,上回那事儿后,我听说县大人在一次聚会上讽刺了盛开明,说盛开明玩物丧志,为了个姐儿居然跑衙门去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