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掌柜做买卖的。”
“可她说我胖嘛,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很胖吗?”越越不服气地跺了跺脚。
寒拾低头打量了她一眼道:“不胖啊,一点都不胖啊!”
“可她说我很胖!”
“那是她眼神不好。”
苏小姐一愣,一脸惊愕地看着寒拾:“寒掌柜您……”
“苏小姐,看来你的眼神真是一点都不好使,既然是这样,那还是少上我们十六斋去买些书了保护好你的眼睛才是。”寒拾十分有礼貌地说道。
“寒掌柜您怎么能这样说呢?”苏小姐眼中立刻充满了失望。
“因为我家越越明明不胖,你却非要说胖,这就让人很难理解了。好了,咱们走吧,别耽误人家做买卖了。”
“哼!”越越冲那苏小姐抖了抖眉毛,得意洋洋地跟着寒拾走了。那苏小姐一脸臊红,呆呆地立在那儿,表情像是要哭了似的。铁玉香瞥了她一眼,轻叹了一口气摇头道:“真是自不量力啊……”说完铁玉香也走了。
回去的路上,越越问寒拾:“你咋刚好路过呢?你想去成衣店买衣裳吗?”
“呃……我是想去无忧和无虑买些过冬的衣料子。”寒拾说这话时,眼神有点闪烁。
“我不是才买过吗?前天才买了一堆给那俩小家伙呢!”
“哦……我想再买点,怕他们不够穿。”
“果然是心头宝呀!”越越抄起手,用很不满的目光瞥着寒拾,“如今有两只小的了,就不管大的了,寒掌柜你变心变得很厉害呀!”
寒拾笑道:“哪里,我也会给你买啊!你们母子三人谁都少不了。”
“是顺便去给我买的吧?对了,刚才那女人是不是就是米和尚说的那个天天去书斋买东西的女客人?”
“你说苏小姐?她倒的确是会经常来写书或者文房四宝。”
“她是不是对你下手了?”
“想哪儿去了?”寒拾拍了她脑袋一下,“她想下手也得我接招才行啊!我就是帮她挑了两回墨,跟她说了几句话而已。”
“可人家对你心思不薄呢……”越越学着那苏小姐的柔声柔气道,“人家还想买红酥去谢谢寒掌柜呢!买啥样的红酥好呢?桃花的还是莲花的呢?我觉得红苕花会比较好呢!”
寒拾笑着白了她那醋溜溜小样儿一样,停在了一家茶馆门前:“好了,醋越越,先回去吧,我和米和尚还要在这儿等人谈事情。”
“不会是等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