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县大人拱手道:“不知道桐花到底犯了何罪,为何大人要这样责罚她?”
县大人眼含不屑道:“她果然是你的外宅是吧?”
“这……”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你盛三公子的外宅了。三公子还是站远点,不要耽误了行罚,否则三公子也算扰乱公堂了!”
“大人……”
“来人,继续打!”
片刻后,这院子里又响起了桐花十分凄惨的叫声……
十板子下去,桐花早晕了。行罚完毕,盛三公子忙让人将桐花抬了回去。临走前,他用极其不满的眼神瞥了越越两眼,好像在对越越警告着什么。
而后,越越带着那春儿回了铺子的后院。春儿此时已吓得魂不附体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越越喝了两口鸡汤,缓缓说道:“今儿终于知道你的靠山也是靠不住的了吧?”
“内掌柜饶命!”春儿叩首道。
“我当然会饶你性命,因为我又不是刽子手,我杀你干啥呢?我之所以买下你,是为了好好欣赏你那出神入化的演技。昨天在宝胜楼的时候,你不是演得特别地精彩吗?还说盛三少夫人骂了你家姑娘很多难听的话,你把那些再演一遍咋样?”
“内掌柜饶命!”她还是这句话。
越越蔑笑了笑:“想让我饶了你也可以,只要你把你所知道的关于那位桐花姑娘的事情都说出来,那我就能饶你一命。”
“您想知道什么?”
“所有。”
“如果是说盛三公子的话,那是她在勾搭金大掌柜失败了之后才起心跟盛三公子好的!”
“你说啥?”越越递到嘴边的鸡汤又挪开了,“这里头还是金之章的事儿?”
“是,”春儿点点头,惶恐道,“她之前其实是看上了金大掌柜,几次想勾搭金大掌柜上床,可金大掌柜是个正人君子,她几次都没成功。后来,金大掌柜身边多了那个唐婉,唐婉闯到我们桐花馆来羞辱了她一顿,她之后就再没敢动金大掌柜的念头了。”
“呵呵,原来是个欺软怕硬的货啊!”越越耸肩笑了起来,“唐婉不好欺负,就逮着好欺负的万悦如欺负,是吗?不愧是在风月场里待惯了的,很会见风使舵嘛!那她是不是真的就想嫁给盛三公子了?”
“她是这么打算的。她说她不想继续留在桐花馆了,也想嫁到大户人家去过点正儿八经的日子。还有……”
“还有?”
“还有她一直咽不下唐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