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俺家那家业说大也不大,就是个染布坊,夺去了就夺去了呗,何止于派杀手来杀俺男人呢?可事情还真就是那么回事。那来杀俺男人的坏人很快跟踪上俺们了,有两次机会下手都没下成手,您知道是为啥吗?”
“是因为顺儿?”
沈氏使劲地点点头:“就是因为顺儿!要不是顺儿,俺男人恐怕早死了!”
越越大感疑惑:“这又是咋回事呢?”
“不知道为啥,顺儿好像能感觉那些杀手的气味儿。那两回都是顺儿忽然跑开了我男人跟着去追,这样才躲开了那个杀手。要不然,我男人早给那杀手暗杀了。”
越越心里划过一丝惊异:“你的意思是今晚顺儿忽然跑开也是因为嗅到了杀人的气息?”
“俺不敢肯定,但刚才顺儿给了俺这个。”沈氏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纸交给了越越。越越展开一看,原来是一张简略的画像。画像上是一个男子的头像,颧骨略高,双眼略凹,眼睑下方有颗很小的黑痣。
“这是……”
“顺儿画的。这孩子不爱说话就爱画画,俺猜他应该是大户人家丢了的孩子。之前俺问他为啥那么害怕,他不肯说,就画了一副人像给俺。俺和俺男人就是凭着那副人像发现了那个一直跟着俺们的杀手,然后报官把那人给抓了的。今晚俺又问他的时候,他就给了俺这个。俺想啊,内掌柜您家前几天不是得罪了那谁吗?会不会是有人起心想报复您了?俺虽然不太肯定,但俺觉得有必要跟您说一说。”
“多谢了,沈嫂子!”越越收下画像感激道。
“哪里,您平日里待俺那两个儿子那么好,这是俺应该做的。眼下这双湖城太乱了,您可得多加小心了!”
“知道。”
“那俺先去了。”
沈氏离开后,一旁的铁玉香将那画像要过去瞧了瞧,面露疑惑道:“难道那小孩真看见了杀手?他又是怎么知道那是杀手的呢?有那么神奇吗?”
“或许顺儿真有那么敏锐的嗅觉呢?总之咱们小心点也不过分。”越越道。
“如果真有杀手靠近,为何我没察觉到?”
“小孩子有时候比大人更敏感。走吧,回去了。”
两人出了后院往楼梯口走去。快要走到楼梯口时,一个提着铜茶壶的伙计迎面走来。见到越越二人时,他停下了脚步,往旁边推了推,弯腰等越越二人先过,然后才又提着茶壶走了。
“等等!”铁玉香忽然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