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咱们出城?咱们不能老待在这儿啊!这儿是姓杨的地盘,咱们待在这儿只有被他宰的份儿啊!”
“这件事米和尚已经出去张罗了。若能买通一两个城守或者杨将军身边的人自然是最好的,可以让他们安排咱们出城;若不行的话,咱们恐怕只能寻求外援的。”
“你是想向你义父求援吗?”
“当然不是,”寒拾浅浅地笑了笑,目光落回了书本上,“我所认识的人也不止我义父而已。不用担心了,把你的宝贝赶紧藏起来,省得别人眼红给你偷了。”
“我想现下这双湖城也没人敢来偷我这些东西吧?不怕以通敌论处吗?哈哈,不过这样也好,”越越搓着小手,露出一脸的贪婪道,“这样我的宝贝就很安全啦!我的十万两啊,终于又回来咯!”
晌午,隔壁那妇人送来了甲鱼汤和几道家乡小菜。越越款留了她们母女吃饭,而寒拾之前就出门了,说是去跟米和尚会合。午饭后,越越吩咐客栈伙计送来了几样水果和茶点,留着裴氏母女请教刺绣的事情。水果和茶点刚送来不久,又有另外一个伙计送来两盒子精致茶点和一匣子水果拼盒。越越以为是寒拾置办的,便问那伙计多少钱。结果那伙计说已经付钱了,只让送来。越越觉得有些奇怪了,问那伙计:“是谁叫你送来的?”
那伙计说:“是一位姓石的先生。”
“可是叫石谦?”
“小的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姓石,跟着戏社在咱们客栈里演过傀儡戏。这位夫人,您有没有看过前几天在客栈堂子里演的那几处傀儡戏?里头有个又高又白的年轻人,那就是石先生。”
“哦,那我知道是谁了,多谢你了!”
越越掏出了几个铜板,打发了那个伙计。铁玉香走了过来,揭开了那两个糕点盒子,低头仔细地看了看,又问越越借了银簪子每块戳了那么一下,然后道:“没毒。”
“可他干啥送这些来?”越越不解道。
铁玉香不屑道:“大概是想套交情或者另有目的吧?他虽说已经离开了七杀门,但狡猾心性仍在,谁知道他又想干什么呢?咱们不必理他,扔到外面去就好了。”说着她正要端起那两盒糕点扔出去时,裴氏忙拦了下来。
裴氏说道:“内掌柜的既然不肯要,不如给了我。这后院的柴房里住着一家可怜巴巴的人,也是逃难出来的,求着店家才弄了间柴房住,是吃了上顿没有下顿。家里有俩孩子,饿的时候眼泪汪汪的,看着真叫人心疼呢。这点心您若不要,我就拿去给那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