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做那玩意儿,还是回去算算账逗逗儿子比较有趣。走吧,庆典就要开始了,咱们先去前面找师傅去。”
“好!”
两人手牵着手,转身往楼下走去。这时,楼下上来了一位仆妇,双手捧着一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盏炖盅。这仆妇让过两人后,又继续往上走去。就在那仆妇与越越擦肩而过时,越越忽然觉得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往下走了两步后,她便停下了脚步,朝那仆妇的背影望去。
寒拾问:“怎么了?”
越越自言自语道:“咋有点熟悉的感觉呢?”
“什么东西熟悉?”
“刚刚走过去的那个人……”
“那人?那人怎么了?”
“我也说不出来……”越越摸着下巴皱眉道,“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哦,我想起来了!那背影有点像那晚救走石谦的那个女刺客的!”
寒拾一听这话,后脊梁一阵发寒。他忙往楼上跑去,可刚才那仆妇已没了踪影,只有他娘的那间房的房门开着。他连忙奔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仆妇。那仆妇已经捧着炖盅走到了苏碧绣跟前。蓝姑看见了那仆妇,有些奇怪地问着:“没有吩咐拿炖盅上来啊,谁让你上来的……”
“蓝姑,她是刺客!”寒拾大呼着冲了过去,可惜已经晚了!
那女人将手里的炖盅朝身后冲来的寒拾脸上一砸,再一脚踹开了惊呼的蓝姑,抖落出匕首,飞快地架在了苏碧绣脖子上。苏碧绣惶恐地抖了一下身子,忙问道:“你想干什么?”
“放开我娘!”寒拾喊道。
“别闹,”那女人口气傲然道,“闹得所有人都知道的话,你娘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把门关上!快点!”
这时,越越已经赶到了房门口。她抬眼看去,只见苏碧绣身边站着一个满面皱纹的仆妇,表情十分的幽冷凶狠。她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这就是我娘?没这么老吧?
“关门!”那女人又喊了一句。
寒拾将越越扶了进来,然后将门关上了。寒拾问那女人:“你想什么?”
那女人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苏碧绣道:“我想这女人做不成王后。”
“你是什么人?我娘跟你有什么仇?”
“我跟她没有仇。”
“那你为何……”
“是她和她的男人太贪心了。霸占了诸凉城不说,还想做王和王后,他们也配吗?”那女人冷傲道。
“好,这件事可以慢慢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