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梁卿的房间里,关好房门后,梁卿才说道:“跟你们说件事儿,就刚刚不久,毓镜府所在的那条街的街口有人被杀了。”
“啥?”越越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这人就死在了毓文公子跟前,看上去仿佛是去找毓文公子的。如果我没猜错,死的那个就应该是石谦的同伙。他去找毓文公子就是为了去告发越越你的身份!”
“还真有人去?”
梁卿很慎重地点了点头道:“当然了,石谦为了活命,肯定会留一手的。正因为如此,寒拾才派人严密地监视着毓镜府和毓文的动静。一旦那人露面,我们的人立刻下手。可谁知道竟有人比我们快了一步。我想,那个人应该就是刚才那个姑子!”
越越听得心里一阵毛骨悚然。她连忙将梁卿手里的那两张符文抓过来再看了看,忽然也明白了什么。“孽障已除再无大碍”这句说的只怕就是那个去向毓文告密的人。而后一句“勿念生死,平安度日”又是个什么意思呢?让自己好好过日子,不要去管别人的生死?
“越越,你不认得那个姑子吗?”梁卿问。
“不认得,”越越摇摇头道,“从来没见过。”
“她替你除去了心头大患,必是与你相识的人。你再好好想想,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真的没有,梁卿姐姐。但凡有一点点印象,我咋会认不出来呢?实在是从来都没见过。”
“那就奇怪了,”梁卿费解道,“她为何要帮你杀了那个人?又为何要写这两句话来交给你?她到底是谁啊?”
“不管是谁,至少少夫人的心头大患除去了,”铁玉香接过话道,“咱们再也不用担心石谦的同伙会去告密了。那个人总归说来也算好人了。”
“可哪儿有无缘无故去帮别人杀人的?”梁卿质疑道。
“那倒是啊……”
话还没说完,梁卿宅子上的一个奴婢忽然在外面喊了起来。梁卿打开门,快步地走了出去道:“怎么回事?”
那奴婢手往外面一指,还没来得及说话,几个佩刀的士兵便匆匆走了进来。梁卿见状忙问:“各位军爷这是做什么?私闯民宅也违法的!”
领首的那个道:“你是梁卿吧?我等奉命拿了你回去!”
梁卿一愣:“为何?”
那人道:“我等只是奉命,至于为何你就只能去问我们大人了。你是自己走,还是要我们绑?”
“慢着!”越越立刻挡在了梁卿跟前,“你们说抓人就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