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事的。”
“可寒拾今晚不是醉了吗?”
“醉了?”铁玉香转头朝越越笑了笑,“我还没看见过公子醉过呢!”
越越忽然明白了:“难道他是假装的?”
外面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消失了。直到米和尚来敲门时,铁玉香才将门打开了。越越忙冲到门边问道:“咋样?咋样?寒拾有没有受伤?”
米和尚笑道:“没有,都好好的呢!拾儿让我来叫你。”
“刺客抓到了?”
“抓到了。好家伙,一共三只,又肥又嫩的硕鼠三只!”
等到了隔壁院子,越越终于知道米和尚所说的三只肥肥的硕鼠是啥了。可不就是石谦,石玄以及那小妾贾氏吗?
直到这一刻,这三人的面具终于被揭开了,他们三人根本不是什么行商,而是名副其实惯走江湖的职业刺客!
越越看着被绑在树上的石谦道:“原来你是个刺客?怪不得我每回见到你的时候,都有一股怪怪的感觉,总觉得你不太像商人。”
石谦有些沮丧,也有些无奈:“既然已经被你们识穿,我也不挣扎了,任凭你们处置吧?”
“那你可以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吗?”
“当然不行。”石谦拒绝了。
“如果你说了,或许我能说服我家寒掌柜放你一条生路。”
“那也不行,”石谦摇头道,“绝不出卖东主,这是我们的规矩。”
“你们的规矩?听起来你们仿佛是一个很厉害的门派似的。难道除了你们这几个,还有别的刺客?”越越疑心道。
“不必问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话音刚落,一旁的米和尚就耸肩冷笑道:“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别把你们那个七杀门说得多悬乎似的,也不过就是个江湖门派罢了!越越我告诉你们吧,这三个人都是七杀门的人。”
“七杀门是个啥门派?”越越问。
“七杀门就是一个江湖门派,里面所有的人都是刺客。”
“全部都是?”
“对。他们专门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一回,这三个肯定是收了别人钱财才会来刺杀拾儿的。他们的确有门规,绝不出卖东主。若出卖了的话,他们会遭本门追杀的。”
“全部都是?”越越轻轻地又念了一遍这四个字,抬头问石谦,“米和尚说你们七杀门的人全都是刺客,你为啥要干这行当呢?三百六十行哪一行不是干?为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