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人,我还是双禾村寒家的后人。由始至终,我都没忘记过我自己是谁,从哪里来。越越说得没错,您和我之间的矛盾正是一个想忘,一个不想忘。当初您和我爹的那段婚姻您想忘却我能明白,因为那对您来说是一段不愉快的经历,您想忘掉是理所当然的。但我不能,寒柏山毕竟是我生父,我不能把我自己的生父都给忘了,那样就叫做忘本。我不想做一个忘本的人。”
“我看你是给她迷失了心智了!”苏碧绣起身指着越越朝寒拾怒喝道。
寒拾用无可奈何的眼神看着苏碧绣,沉默了片刻,拉上越越转身往外走去。他的眼神虽然很无奈,但离去的背影却是异常地坚定。
走出小厅那一刻,越越问他:“会后悔吗?”
他摇了摇头:“不会。”
“真的不会?”
“当然不会,”他伸手拢着越越,脸上露出了一抹浅笑道,“我有这么可爱的庖太阳花,还有小太阳花以及我爹,我怎么会后悔呢?”
“你这么一说,我好想赶紧回五仙镇去啊!”越越满脸期待道。
“放心,”他轻拍了拍越越的肩头,“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做到。”
“那咱们今天就可以搬出去了吗?”
“当然了。我已经让米和尚帮我收拾东西了,今儿咱们就搬出去!”
“好耶!”
两人离去的背影全都被收进了躲在木柱后的毓汝颜的眼里。她深皱起的眉头和那双闪着幽光的黑眸表明了她心里积攒着多少怨恨。她大步地走进了小厅,走到毓盛和苏碧绣跟前道:“爹,绣娘,让我去杀了那个庖越越吧!”
毓盛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在胡说什么?”
“只要庖越越死了,拾哥就不会那么执迷不悟了!”
“好了,你绣娘的心情已经够乱的了,你就不要再添乱了,下去吧!”
“我说的是真的!绣娘,”毓汝颜又看向苏碧绣,眼含期盼道,“您也赞同我的说法是吧?只有庖越越死了,拾哥的心才能挽回来!”
“挽不回来了……”苏碧绣扶着额头,伤心欲绝道,“他已经不再是我从前的儿子寒拾了……我儿子寒拾已经死了……”
“绣娘!您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放弃?您放弃了不就等于让那个庖越越捡了便宜了吗?”
“别说了,我不想听了……”
“绣娘!”
“好了,汝颜!”毓盛喝住了毓汝颜,“你难道没看见你绣娘很难过吗?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