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我见都没有见过呢!”越越抱怨道。
“哼哼,没见过?这可是从你房间里的箱笼中找到的,你说你没见过,谁信?好了,把人带走吧!”
两边侍卫正要上前,却被寒拾那一双幽冷的眸子给吓退了。毓文抬眼瞟着寒拾,阴笑道:“拾哥,你这是做什么?证据在前,难道你还要庇护着这小丫头?”
寒拾蔑了他一眼:“这也叫证据?”
他耸肩冷笑道:“这怎么就不叫证据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证据啊!你的庖越越有异心,她私下与李世民结交,传递毓镜府和诸凉城的消息给李世民,甚至还偷来了诸凉城兵力防御图准备给李世民,这女人跟你根本不是一条心的啊!你怎么还护着她?”
“我的女人是绝对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的。你先回去,我稍后会带着越越亲自去向义父说明。”
“好,那我就先去复命了。我等着看你如何跟义父交待!”毓文极为不屑地瞥了寒拾一眼,拂袖而去了。
那帮人走后,寒拾吩咐道:“将院门关了!”
小厅里,寒拾将众仆婢都叫到了跟前。他扫视了众人一眼后,说道:“诸位在我拾清阁也待了多年了。最长的恐怕都有十年了。这些年我自问不曾薄待于你们,所以,那只匣子是谁放在少夫人的箱笼里的,自己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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