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宝如惊讶道:“你是说下毒的人还在这厅里?”
“刚才香香说只有寒拾和米和尚追了出去,其余人都还在这小厅内。寒拾和米和尚是不可能下毒的,也来不及下毒,那么,就应该是剩下这些人之中的一个了。”越越说着扫视了一眼厅内剩余的人。
“也不可能是我大哥!”张宝如又道。
“张大公子应该还没狠得下毒杀害自己的父亲,所以也可以排除。除此之外,还剩夫人,梁姐姐,小公子,阿元夫人以及这几位负责伺候饭局的仆人了。一共八个人。”越越点着数道。
“那你觉得会是谁呢?”张宝如着急地问。
“刚才是小公子坐在师叔右边,夫人坐在师叔左边的吧?”越越向李氏询问道。
“对。”李氏点点头。
“夫人与师叔夫妻多年,应该没有杀人的动机,小公子就更不可能了,一个十岁的小孩子咋懂得下毒杀人呢?那么就剩下这四位仆婢和梁姐姐,阿元夫人了。”
铁玉香立刻一道冷光投向了梁卿:“我记得梁老板娘就坐在张叔合大人对面是吧?梁老板娘一直没怎么吃,一直在照顾饭局,添酒布菜,分派甜汤。在刺客偷袭之前,你才刚刚为张叔合大人添了一碗汤是吗?”
梁卿道:“那碗汤是我添的,但我有什么理由毒害张叔合大人呢?”
铁玉香冷哼了一声:“这一点就只有你自己清楚了!”
正说着,张家大公子张勉书领着馆主匆匆来了。随后,张叔合大人便被抬回了房间里。除了李氏和小公子,厅内那些可疑之人都被留了下来。
铁玉香道:“我看那个下毒的人还是站出来为好,反正到最后也是会被逮出来的。”
张叔合大人的小妾阿元夫人道:“铁校尉,我总不可能下毒害大人吧?大人要是没了,我们母子怎么办?”
铁玉香点了点头:“说得没错,要是大人出事了,你和你的儿子就变得无依无靠了,所以你不太可能会去杀大人。但是,事情还没查清楚,夫人的嫌疑仍在,所以你暂时还不能离开。”
阿元夫人又道:“我得说明白一点,我没为大人添过一回茶一次汤,我只是在照顾我身边的儿子罢了。相信这一点大家都看见了。”
梁卿忽然笑了,瞥向阿元夫人道:“听夫人的意思,我这个为大人添过茶汤的人就最为可疑了。我若真是凶手,会用如此明目张胆的法子下毒吗?”
阿元夫人回话道:“我至始至终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