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出来。
“香香,你认识呀?”越越问。
“我宁愿不认识!”
“火气这么大?那两人到底是谁啊?”
“不就是梁卿吗?”
“谁?梁卿?那她旁边那个是……”
“哼!”铁玉香又哼了一声,“只是个无耻之徒罢了!”
正说着,那女子与那“无耻之徒”已走到了二人眼前。看见越越二人时,这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那男人问道:“铁玉香你怎么在这儿?公子呢?”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了?”铁玉香一开口就满满地火药味儿,“这地方只有你能来吗?”
男子道:“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我是来找公子的。公子在哪儿啊?”
铁玉香白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我又管不住公子,你自个去找啊!”
“我说你这人天生是刺猬变的吧?怎么见谁都刺呢?算了,我跟你废话了,我自个找就自个找去!”
这男子的话刚落,身旁那个南方佳人就说话了:“这位就是庖内掌柜吧?”
越越打量着她,点头道:“是啊,你是哪位?”
“我叫梁卿。山脚下那间兰破馆就是我开的。”这佳人浅笑盈盈道。
“哦……你就是梁卿啊!”越越点着头道。
“难道拾公子跟您提起过我?”
“提过,提过不少呢!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你了。你还真是个美人胚子啊!”
这叫梁卿的女子抬袖掩笑道:“少夫人过奖了,实在不敢当。少夫人才是一朵美不胜收的芍药花呢!”
“你可真会说话呢!”
“哼!”越越刚说完,铁玉香就又在旁边哼哼了。
梁卿很知趣,问过越越寒拾在哪儿后,便与那男子一块儿走了。待他们走远后,越越问铁玉香:“香香,那个男人就是号称追星师的潘同吧?”
“什么追星师啊?就是个吹牛师罢了!还有,你看他刚才恭维梁卿的那个样子,根本算不得什么追星师,顶多是一个追女人师罢了!”铁玉香极为不屑道。
“那人果然是潘同啊!长得挺不赖嘛!”越越点头赞许道。
“实在没有看出他哪里长得不赖了,只是眼睛鼻子都有罢了!”
“香香,”越越抿嘴笑道,“你这口醋可吃得太生猛了啊!”
“谁吃醋了?”铁玉香立刻反驳道,“我怎么可能吃那个人的醋?是不是公子跟你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