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眼光啊?
“哈哈哈哈……”这丫头居然做梦都在笑,寒拾快气死了!
第二天一早,米和尚从山下给寒拾送东西来时,寒拾问他:“太原那边的李公子可有信来?”
米和尚反问:“哪个李公子?太原可有好多个李公子呢!”
“李世民!”寒拾说这三个字时,牙齿都要紧了。
“有啊!”米和尚抽出了一封信,递给寒拾道,“这就是他刚刚来的信。”
寒拾拆开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都变了。米和尚十分奇怪,问:“怎么了?信上说什么不好的了吗?”
“他说他会准时来参加汝颜和江引水的大婚。”
“这不是好事儿吗?你干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啊?”
“问题是我现下不想他来!”寒拾将信随手丢在了桌子上,分明有些不痛快。
“怎么了?那位李二公子惹你了?人家可是越越的救命恩人啊!你不让人家来是个什么意思啊?”
“别提了!”寒拾很不爽地翻了个白眼。
“到底怎么了?”
“我昨晚随口提了那个李二公子,庖越越那丫头就笑了一晚上,做梦都还在笑呢!”
“什么?”米和尚耸肩笑了起来。
“她还跟我说,对那李世民很崇拜。她崇拜李世民什么?你说她能崇拜李世民什么?不就是家世好点吗?”
“哈哈,你是吃醋了吧?”
“我像吗?”寒拾故意板正脸色道,“我不是在吃醋,我是觉得那丫头脑子出毛病了。看见个太原李公子就兴奋成那样,应该多带她出去见见世面!”
米和尚笑得停不下来了:“你分明就是吃醋了,还偏偏不认!越越对那太原李公子真的那么感兴趣?难道是上回她被李公子救下后,心里忽生好感?”
寒拾立刻瞪了米和尚一眼。这一眼让米和尚笑得更大声了。米和尚指着他乐道:“瞧瞧你这副嘴脸呀!分明是个吃了浓醋的小公子!拾儿啊拾儿,你也有今天啊!我可真算是见识到了!”
“别笑了!”
“人家李公子铁定是要来的。人家又不是冲你来的,是冲侯爷来的,所以你根本拦不住!要不这样,你等他快来的时候把越越藏起来,不让越越见到他就好了。”米和尚笑眯眯地说道。
“这是什么破主意啊?”寒拾白了他一眼。
“那还能怎样呢?你总不能半路绑了他扔回太原去吧?”
“我倒是真有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