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时是跟随梁卿的那个婢女跑去找我,而当时我又正在闭关练习对弈,所以那婢女见到的便是我师傅了。”
“哦,这样的啊!”
“师傅在听了那婢女的哭诉之后,便亲自去了万艳坊,将正在遭受暴打的梁卿救了下来,并通过我师叔张叔合的关系为梁卿赎了身。得回了自由之身后,梁卿便这兰破山山脚下开起了兰破馆。”
“那香香说霸山营的男人们都很迷恋她,是真的吗?你也迷恋吗?”
寒拾笑了笑,丢了越越一个带点嗔怪的俊白眼:“我要跟她有事儿,也就没你什么事儿了,你说是不是?你那脑子里天天都在瞎想什么东西呢?”
“那霸山营的男人是不是真的都很迷恋她啊?”
“只是都喜欢上她的兰破馆喝酒罢了,哪儿有铁玉香说的那么夸张?铁玉香不过是在吃醋罢了。”
“哈哈!”越越差点大笑了出来,跟着赶紧用手捂住了小嘴,低声问道,“这么说来香香也有喜欢的男人?哎哟,我好好奇呀!是谁呀?英俊不英俊?风流不风流?潇洒不潇洒?”
“那人是霸山营的一员,叫潘同,有个绰号叫追星师。与另一个叫冷月桥的人并称我们霸山营的追星冷月。”
“帅吗?”
“还行。”
“香香喜欢他多久了?他是不是对梁卿有意思,所以香香才对梁卿敌意那么重?”
“可以这么说吧。”
“哈哈!果然被我猜中了!”越越兴奋地拍了一下膝盖乐道,“我好想见一见那个叫潘啥的追星师呀!不过,他为啥会被叫追星师呢?他天天追着星星跑吗?”
寒拾正待开口,院外却传来了嘈杂之声。他立马朝外问道:“何事?”
铁玉香推门进来回道:“声音是从沉香院传来的,要不要过去瞧一眼?”
寒拾翻身起来道:“去!”
越越忙跟着下了榻,追着寒拾道:“我也去!”
寒拾走到门口时回头道:“不知道那边怎么了,你还是和铁玉香先留在这里,我去看看就回来……”
来字刚说出口,寒拾那话就骤然顿住了。他眉头一紧,朝越越身后某一个地方盯了一眼后,迅速将越越抱起避开,嘴里还喊道:“有刺客!”
越越根本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人就已经在寒拾怀里,却旋转至了门后。铁玉香不愧是受过训练的,往内两个翻滚,也迅速躲到了门的另一侧。
当的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