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她是你最瞧不起的那些最低贱的人之一。但即便如此,她也从不放弃。她凭着自己的努力开了兰破馆,并且把兰破馆经营得有声有色,她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女人。”寒拾说得一脸平静,却语气肯定。
“哼哼,听见了吧,庖越越?他心里还是想着那个梁卿!那个梁卿才是他最爱!”
“你不用挑拨里间,越越是不会听你一个发了疯的人的话的。你瞧不起梁卿,但今天我也同样瞧不起你了。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将梁卿的那件事说出来。就如同越越所说的那样,你考虑过梁卿的感受没有?你明知我跟梁卿之间没有苟且,若有的话,我娘早让人把她扔出诸凉城了,可你今天却还要这样说。你知道你今天像什么吗?你什么都不像了,你比市井那些说三道四的妇人还不如!”
“我不许你这样说!”毓汝颜气哭了,嚷得更大声了,“你没有资格这样说我!你闭嘴!不许再说了!”
“资格?”寒拾耸肩冷笑了笑,“这两字你最好不要再提了。从今往后的诸凉城还是不是以资格来分界都很难说了。也许你今天还有资格将别人的自尊践踏在脚下,而到了明天可能就是别人把你的自尊踩在脚下了!我今晚说的话你最好记清楚了!”
“我恨死你了,寒拾!我讨厌你!我恨死你了!”毓汝颜哭喊道。
“铁玉香,连夜送回诸凉城,带着我的腰牌入城!”寒拾吩咐道。
“是!”铁玉香应道。
随后,铁玉香便将毓汝颜扛出了稻香院。搁了老远,还能听见毓汝颜那恨死寒拾的哭喊声。越越往外看了一眼,摇头叹气道:“唉,真是个不省心的人啊!寒掌柜,你今晚在这朝暮馆怕是出名了。”
寒拾缓缓坐下,靠在软枕上喝了一口茶道:“无所谓,随她怎么喊去。”
“你可真下得了狠心啊?不心疼吗,寒掌柜?那可是跟你相处了十几年的妹妹哦!”越越回头笑眯眯地盯着寒拾道。
“正因为如此,我才要骂醒她,让她不要再这样荒唐下去了。”
“那梁卿呢?”
“你不会真相信汝颜说的话吧?”
“我是不相信,但你跟她好像真的很熟的样子哦。”越越比划了一个虫虫飞。
“我跟她认识很早,有十几年的交情了,怎么会不熟呢?”
“那是咋认识的呢?”
寒拾笑了笑:“庖内掌柜这是要刑讯逼供吗?”
“哼哼,”越越跪坐到他身边,用抓痒痒的那个不求人指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