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梁卿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毓汝颜傲慢道。
“省省吧!”越越拿起筷子搅拌了两下蘸料道,“本姑娘不吃你这套!本姑娘要开涮锅子了,吃鲜鸭肉才是本姑娘的正事儿,至于你那些破事儿爱说多少就说多少吧!来来来,东西齐了,大家开涮吧!”
李氏也忙接过话道:“对对对,先吃先吃!新鲜的东西不好放久了,汝颜小姐,你也来尝尝吧,很好吃的。”
毓汝颜见越越不上勾,有些失望,扔下酒杯起身道:“不想吃了,你们吃着吧,我去逛逛!”说完她起身在小院里逛了起来。她一面逛一面用眼角去瞟寒拾和越越。看见寒拾亲手给越越盛汤,越越亲手给寒拾涮鸭肉片时,气得脸色一阵一阵地发紧。
又转悠了一圈,毓汝颜好像想到了什么事儿,又坐回了桌边,拿起筷子在锅子里随意地夹两下,然后转脸对寒拾说道:“拾哥,有个事儿我一直想问你来着。”
“你最好别问,”寒拾低头喝着酒,态度有点冷淡了,“最好老老实实地吃你的涮锅。”
“我心里好奇啊,一直都想问你,今儿不问的话,我怕我自己会憋死。我问你啊,到底梁卿小产了的那个孩子是你的吗?”
话音刚落,寒拾啪地一声将手中的酒杯搁在了桌上,侧脸瞪向毓汝颜。毓汝颜却故作无辜的样子眨了眨眼睛道:“人家只是问问嘛,干嘛那么凶地瞪着人家呢?这件事在我心里憋了好久了,我不问个清楚我心里那道坎儿会过不去的。”
“孩子?”越越从汤碗里抬起了头,“那梁老板娘还小产过?”
毓汝颜笑道:“是啊,难道拾哥没告诉过你吗?”
“她为啥要告诉我这些啊?哎,毓汝颜你缺德不缺德啊?这种事儿也拿出来当笑话说,你考虑过人家梁老板娘的感受吗?这种事儿她应该不会想被谁知道吧?”
越越这么一质疑,毓汝颜那脸色瞬间就有点尴尬了。可她却振振有词道:“她敢做有什么不敢认的?怕被别人说,当初就不该干那种丢人现眼的事情啊!”
“就算人干了,人家又没犯法,也跟你无关,你在这儿多管啥闲事儿呢?”
“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虽然没犯法,也于礼不容吧?”毓汝颜翻着白眼道。
“你自己也不是个尊礼法的人,又何必拿着礼法来说事儿呢?再说了,那样的事情到底是人家梁老板娘的**,你把别人的**拿出来说笑,真以为你毓镜府的大小姐了不得呢!”越越鄙夷道。
“我是毓镜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