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了,怎么没看见铁玉香?”寒拾问。
“是呀,怎么没看见香香呢?香香去哪儿呢?”
正说着,铁玉香回来了。她听说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宇文庆闯了进来,还拿蛇吓唬越越后,忙向寒拾请罪道:“公子,属下下回不会再擅离职守了!请公子责罚!”
寒拾问她:“你刚才去哪儿了?没有要紧的事情,你应该不会将我的命令抛在一边的。”
铁玉香道:“属下刚才好像看见汝颜小姐了。”
“汝颜也在这儿?”
“属下也不确定是不是汝颜小姐。刚刚有个背影跟汝颜小姐差不多的婢女从稻香院外经过了,属下看见了她的背影,以为是汝颜小姐,便立刻追了出去。”
“那你追到她没有?”
“没有。属下追了一截路后便失去了她的踪迹。”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汝颜为何会来这里?”
“兴许真是属下看错了。但那背影真的很像汝颜小姐。虽然她穿着这朝暮馆侍婢的衣裳,梳着跟这馆中侍婢一样的发髻,但属下感觉就是汝颜小姐。”
越越插话道:“那就更奇怪了不是吗?毓汝颜为啥要扮成这馆里的侍婢的样子呢?她堂堂毓镜府的千金小姐干嘛要干这样的事情?”
寒拾沉默了片刻,吩咐道:“玉香你再去馆中各处看看,看能不能找着刚才你看到的那个姑娘。”
铁玉香抱拳道:“是!”
天快黑的时候,张叔合大人那边派人过来请寒拾和越越了。两家人就在沉香院里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热热闹闹的一品老鸭汤锅。酒意正酣时,铁玉香匆匆来了。她附在寒拾耳边低语了几句后,寒拾放下了酒盏,冲张叔合拱拱手道:“师叔,我有点事要去处置,稍后便回,你们先热闹着。”
张叔合点头道:“去吧去吧。越越这里有我们看着,你就放心吧!”
寒拾叮嘱了越越几句后,便与铁玉香一道出了院门。铁玉香带着寒拾七拐八拐地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假山后面。她弯腰进了假山里那个低矮的洞穴后,将寒拾也请了进来,然后,寒拾便看见了毓汝颜。
毓汝颜果然在朝暮馆里。
毓汝颜看见寒拾时,脸扭向了一旁,显得既尴尬又生气。寒拾向铁玉香道:“把绳子解了。”
“是,公子!”铁玉香拔出匕首,将拴着毓汝颜的那条绳子给割开了。
绳子刚刚被割开,毓汝颜就一记飞踢踹向铁玉香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