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守了。”
苏碧绣立刻反驳了起来:“是我闹吗?好像是你旁边那个目无尊长吧?你知道她刚才说我什么吗?”
“我都听见了。”
“你都听见了?”
“我早就在百言堂外面了。您和她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寒拾……”苏碧绣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盯着寒拾,“你听见了,却不来阻止,你就由着她那么诋毁你的娘,你眼里还有没有一点孝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是因为我觉得您和整个苏氏都患了一种病,叫自以为是症。”
“寒拾!”苏碧绣沉沉地喝了一声,霍地一下站了起来。
越越被吓了一跳,连忙躲到了寒拾身后,吐着舌头道:“吓死本宝宝和本宝宝肚子里的小宝宝了!”
寒拾平视苏碧绣,脸上没有一点道歉的意思。他继续说道:“您要不信的话,自己去瞧瞧,去瞧瞧如今的苏氏变成什么样了。就拿舅舅来说,一把年纪了居然贪恋起了女色,把当初跟他患难与共的舅母抛在旁边,又是买胡姬又是纳小妾,他想干什么啊?”
“他想弥补青春。”越越探出头补充了一句。
“再说您那两个侄儿我的表弟,今日在城门口他俩与人争执,居然拔刀出来相要挟。身为一个有官职在身的人,公然在城中拔刀伤人,这是一个体面大族该干的事儿吗?”
“好嚣张,该拖出去斩了!”越越又补充了一句。
“苏氏眼下全是纨绔子弟,若再遭遇不测,恐怕尽数都要灭了。可那些人一点都没察觉到世道的变化,仍在歌舞升平。但您瞧瞧外面,已经变天了!”寒拾手指着外面语气沉重道,“杨氏的天下快完了,宇文家族想重振北周之雄风,若让宇文家族得了天下,外面那个虎视眈眈的宇文庆会容得下诸凉城和苏氏吗?到时候难免恶战。可您去看看,看看苏氏之中还有能出来扛大局的吗?一个都没有!整个苏氏都以为那份安逸和荣光可以一直持续下去,整个苏氏都患了一种怪病叫好逸恶劳自以为是!”
苏碧绣面若老酱色,气得心口一直起伏。毓盛扶着她坐下后,对寒拾道:“我知道你忧心诸凉城的局面,但事情还没到你想的那么严重。只要有我一天在,他宇文庆就别想在诸凉城撒野。好了,你娘今晚也累了,你们回去吧!”
“我再说最后一句,”寒拾又道,“我希望娘能好好想想苏氏这些年是靠什么在一直荣光无限。一个无法自立的家族是不可能在乱世中生存的,您好好想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