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俸半年,另外撤去你拾清阁掌阁侍婢的身份,改有郝芸儿代任……”
“与她无关,她提醒过我的。”越越忽然打断了苏碧绣的话。
“少夫人……”凌绢吃惊地抬起头来。
越越低头冲她笑了笑,说道:“凌绢姐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是不想我受到惩罚才这样说的吧?其实你已经反复提醒过我两次了,只是我没听罢了。”
“少夫人您……”
“那么你是故意的?”苏碧绣的眼神更暗了。
“对,我是故意的。”越越答得一脸坦荡。
“亏你真敢答啊!”苏碧绣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点头道,“好,既然你能这么坦白,那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毓镜府有毓镜府的规矩,这一点你应该清楚。而今晚你是明知故犯,那更该罪加一等了。除了你,凌绢以及拾清阁的一干侍婢也应当收到处罚。因为明知主子犯错却不极力劝告,做奴婢的也有罪过。”
“那便是连坐了。”
“你也可以这么说。”
“但您不问一问我为何明知故犯吗?”
“我想我无需多问,你明知故犯是你天性如此,你天性不喜欢受人约束,不喜欢遵守规矩,不喜欢把我们毓镜府的规矩当规矩,换言之,你就是喜欢跟别人反着来,好彰显你自己的特别!”
“很抱歉,您完全猜错了,”越越耸耸肩道,“我之所以明知故犯并不是因为您刚才说的那些理由。”
“那你还有什么理由来明知故犯呢?”苏碧绣蔑然道。
“您刚才提到了规矩是吧?没错,我的确是犯了毓镜府的规矩,我也明白每个府邸都有每个府邸的规矩,这一点无可厚非。但是,我要办宴会的事情您早就知道了吧?您一早就知道我今晚会在拾清阁内狂欢,却未加阻止是为了啥?”越越向苏碧绣质问道。
“我并不知道你会在拾清阁内做那样的事情。”苏碧绣否认道。
“难道芸儿没来告诉您吗?还是她表达得不够清楚,您根本没有明白?”
苏碧绣瞳孔微紧,牙龈不由自主地磕在了一起。越越看着她脸上那一丝丝变化,微笑了:“您真的以为我不知道那个郝芸儿是您的人?我在拾清阁内的一举一动她都十分详细地告诉您了呢,又怎会错过今晚我要狂欢这样的事情?您明知道我要狂欢,却坐等别人来告状,为啥?您就是为了收拾我这个您不愿意承认的儿媳妇罢了。”
“对,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毓镜府的规矩,让你不要再那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