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观星台上她倒真给了我一点点意想不到的感觉,我还以为她真的是个十分特别的人物。没想到很快她的小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蓝姑接过话道:“小姐说得没错,粗人就是粗人,再怎么装也只能装一时,欺瞒不了别人一世。那庖越越一开始把自己弄得十分地高傲,结果很快就开始收买人心了。她以为她这招很管用,这可是毓镜府,府里的人什么没见识过?会贪她那两样小东西吗?她以为毓镜府的人都是那乡下小镇上的粗人吗?实在是太天真了!”
“她口口声声说不会留在毓镜府,会跟拾儿搬出去,但背地里却开始收买人心了,可见她还是想留在咱们毓镜府的。”
“因为她心里清楚小姐是公子的亲娘,公子一定会顾忌小姐的颜面而不搬出去。等一个月之后,公子不搬,她的处境就尴尬了,所以她便开始暗中收买人心了,以图在这府里站稳脚跟。”
“就凭她?”苏绣碧冷冷蔑笑道,“她何德何能配在毓镜府里待着?我早晚会让她清楚明白她与拾儿之间的差别有多大!”
话刚说到这里,芸儿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她说刚刚回到拾清阁就听说今晚庖越越要开趴体了。
“什么是趴体?”苏绣碧不明白地问道。
“奴婢也不是很清楚,好像跟宴会差不多。”
“她要办宴会?哼,她以为她自己是谁呢?她还敢在拾清阁里办宴会?”蓝姑十分不屑道。
“让她开。”苏绣碧表情阴冷了起来。
“小姐……”
“芸儿你回去,时刻注意拾清阁内的动静,听见没?”
芸儿点头应道:“是,奴婢这就回去,死死地盯着那个庖越越,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等芸儿走后,蓝姑不解地问道:“小姐您为何还让庖越越那么胡闹?”
苏绣碧蔑笑了笑:“她不胡闹我又怎么能抓住她的痛楚狠狠打击呢?她是可以无视咱们毓镜府的府规,但不等于那府规真的就不在了。府规是之所以是府规,那便是任何人都不能违抗的。我今晚就要让她知道毓镜府里的规矩到底长成什么模样!”
是夜,拾清阁内一片热闹。越越在院子里摆下了五张连桌,桌上放满了各种食物,邀请了全阁的人来参加她的夜光趴体。主仆十来人正在院中欢聚时,一名穿青紫色裙衫的妇人忽然带人闯了进来。这妇人见越越等人好吃好喝地乐着,气得满面通红,大喝道:“你们都在干什么?”
听得这妇人的吼声,众仆婢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