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目标暴露了吧?”越越指着苏绣碧,蓝姑以及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毓汝颜道,“你们仨就是想把我轰回双合村去是吧?这才第一天啊,你们就把你们的终极目标暴露了,这个游戏还咋玩?看过宫斗剧宅斗剧没有?不是你们这么玩的呀!瞧瞧人家那些夫人小妾啥的,一上来就不像你们这样挑明了,她们玩的是阴招,越卑鄙越无耻的招越有意思,明白了吗?还不会啊?不会的话,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宅斗基本套路法?”
厅内忽然一片安静,空气好像瞬间凝固了似的。苏绣碧那偶尔磨动的嘴唇暴露了她此时内心的焦灼和不耐烦――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一来就胡说八道,还颠三倒四地唱歌,甚至还公然讽刺她。她的拾儿竟就看上了这样一个女人,并要跟这女人白头到老吗?简直荒唐啊!
“她就是这样,”毓汝颜开口了,向对面的越越投去了鄙夷的目光,“像个跳大神的似的疯疯癫癫,说着一些没谱没调的东西哄拾哥开心。我想拾哥大概小时候过得太烦闷了,身边就需要一个像她这样会扮丑角的人。”
“啧啧啧……”越越甩了甩脑袋,啧啧了起来,“酸啊,你不开口还好,你一开口满屋子地酸味儿啊!老坛酸醋百年陈酿都没你这么酸呢!你都可以直接去开醋坊了!”
“你尽管乐,你也尽管疯,这里是毓侯府,可不是你的五仙镇。这毓侯府里的人跟五仙镇上的人可大不一样。这里的人个个都是守规矩的,不会陪着你疯疯癫癫,你很快就会觉得无聊又寂寞了。”毓汝颜眼含轻笑道。
“我也没那么多的功夫陪你在这府里玩。我答应了寒拾只在这儿待一个月的。一个月之后,我和寒拾就会搬出去,到时候我可以找很多人陪我慢慢胡闹,慢慢疯。”
“拾儿是不会搬出府的,”苏绣碧冷冷地插了一句,“除非他不要我这个亲娘了。”
“有意思吗?”越越扭头看了苏绣碧一眼,“这样逼迫自己的儿子有意思吗?还亲娘?哪个亲娘会逼死他之前的那个妻子,又来逼走他如今的妻子?这还是亲娘吗?您老人家是后娘吧?”
苏绣碧双瞳里顿时迸出了两道寒光,肃色道:“谁跟你说我逼死了小素?”
“这么着急干啥?心里始终觉得有愧?是不是觉得那到底是一条人命,有些于心不忍?可惜我并不认识那位小素小姐,若一早认识我会劝她不要自杀。不要随便听别人鼓吹几句就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了。那些所谓来劝你来为你好的人其实才是心机最重,也是罪孽最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