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知道越越在哪儿,我自己去找!”寒拾说罢便转身就走了。
苏碧绣眉心一紧,轻叹了一口气。蓝姑进来问:“不拦着公子吗?”
“你拦得住吗?那个女人在哪儿?”
“赁了个小院子,不知道想干什么。”
“她是想让寒拾去找她吗?心眼儿不少呢,会故弄玄虚。安排下去,今晚带她来见公子。”
“您是打算……”
苏碧绣搁下毛笔,高冷道:“我要让她自己亲眼看看她与寒拾的距离到底有多远。”
第二天上午,李巡从外面买了些吃的回来,顺便带回了个消息说今晚城里会有花灯会,毓镜府里的人会出现在观星台上。
“少夫人,要去吗?”李巡问道。
“花灯会?”越越思量道,“在那种地方真的可以看见寒拾?”
“消息不会有错。据说这是毓镜府的惯例。花灯会上,侯爷会领家眷出来面见众人。”
“呃……”
“少夫人,”李匡在外喊道,“昨天那位蓝姑又来了。”
诸凉城的花灯会是远近闻名的。华灯刚刚挂上,街面上就热闹异常了。越越领着李匡李巡穿梭其间,好奇地打量着各色花灯。
“少夫人,您不是跟那蓝姑说不来吗?”李匡问道。
“她说了那么多,还说今晚有跟寒拾有关的重要事情宣布,不就是想激将我吗?我看她来回跑也不容易,就让她称心如意一下啰!”越越不以为然道。
李匡和李巡对视了一眼,不由地笑了。这少夫人明明是想寒拾公子了,还嘴硬呢。
一面说一面到了观星台前,台下已围了好几层人了。李巡道:“听说,一会儿会撒钱和金银裸子下来,所以很多人早早就到了。”
“怪不得呢!”越越咋舌道,“会有这么多人在这儿。”
“少夫人,咱们还是上对面去吧,这儿太拥挤了,小心你的肚子。”
“好!”
观星台对面是一家酒楼,从那儿望去可以更清楚得看到观星台上的动静。李巡早早定了雅间,三人进去后,立刻有伙计送吃的来。
越越正好饿着,忙先填肚子了。正吃着,外面忽然起了大骚动。她立刻抓着手里的酥饼冲到窗户那儿,大声问道:“出来啦?出来啦?有我们家寒掌柜没有?”
“有。”
顺着李巡指向的方向,越越看到一位身穿深蓝色长袍,头束白玉冠的男子出现了。她立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