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趋炎附势的贪官啊!”
那大人立刻走下来一脸正气道:“你休要胡说八道!本官从来都是很清廉的!倒是你这个妇人胆大妄为,居然连朝廷命官都敢绑,应该立刻问罪!来人啊,把这罪妇给我绑了!”
“绑之前我能跟你打听个人吗?”越越问。
“你还想打听谁?”
“我男人。”
“你还有男人?你男人也在诸凉城?”
“对啊!”
“叫什么?”
“寒拾。”
“寒……”
空气忽然就凝固了。那位大人和苏无尽惊得目瞪口呆,怔怔地看着越越半天没说错话来。
越越一脸淡定地看着他俩:“咋了?中邪了吗?”
“你……你胡说!”苏无尽的口水都差点喷到越越脸上。
“那你认得这个吗?”越越拿出了玉色子。
苏无尽凑近一看,哎哟了一声:“还真是寒拾的……”
“说了没骗你们,我真是来找我男人的。”
“你不会就是寒拾在外面娶的那个吧?”
“啥意思啊?”越越听着立刻不高兴了,“我是外面娶的,难不成寒拾在这儿还娶了一个?”
苏无尽转动了一下狡猾的眼珠子,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你才知道啊!寒拾已经另娶了,不要你了!”
“啥?他还敢另娶?他娶了谁啊?”
“反正比你好看比你漂亮,出身也比你高贵,你赶紧回去吧!你找到这儿也没用,来了也进不了毓镜府的!”
“哇”地一声,越越立马就哭了起来。她冲出堂子,跑到府衙外,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大哭道:“寒拾你个王八蛋,你敢娶小,我死都不放过你!”
“哎,哎,你干什么?谁许你在这儿哭的?赶紧走听见没?寒拾不要你了!”苏无尽追出来道。
越越哪儿管他啊,继续嚎啕大哭,很快就引来了不少人围观。苏无尽想把她抬走,可李巡李匡又不让,正在闹着时,米和尚正好打这儿走过。
“越越!”米和尚激动地冲了上来。
“米和尚?”越越停了下来,有点茫然地看着米和尚。
“你咋来诸凉城了?”
不问这话还好,一问这话,越越又哇地一声哭了,哭得十分伤心。米和尚忙问道你哭啥呀?谁欺负你了?”
旁边苏无尽冷冷道:“哭也没用!寒拾不会要你的,毓镜府和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