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是不是要带自己去诸凉城。
那天傍晚,忽然下起了暴雨。仓促之间,他们一行人只能留宿在了一户茶农家里。睡至半夜,越越忽然被那个女人摇醒。
“快走!”那女人声音急促地说道。
“咋了?”
“自己看!”
越越低头往床边一看,顿时吓了个半死,水已经升到了床脚的一半了。那女人使劲拽了她一下:“不想死就赶紧走!这里涨洪水了,留不得人了!”
“哦,马上!”越越连忙跳下床,淌着水出了房间。
到了外面,越越更觉得绝望了。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都是一片汪洋。水虽然不是很深,却已经到膝盖了。再这么一直下暴雨,肯定会洪涝泛滥的!
“披上!”女绑匪丢给了她一件蓑衣还有一个斗笠。
“咱们要去哪儿?”越越问她。
“当然是往高地去了!跟紧了!”女绑匪和那马夫一左一右地搀扶着越越往外走去。随着逃命的人流,他们也往更高的山坡上走去。好容易爬上了一处略高的平台,越越转身往下望去,乌黑黑的一片,只有几点火光在微弱的闪耀。
“别看了!走!”女绑匪又催促越越道。
“这样走能走到哪儿去?”
“到兴安县城!”
“你不是不在县城停留吗?”
“如今还有得选吗?兴安县城地势比较高,再淹也淹到那儿去!”
“呜呜呜呜……”
“闭嘴!你哭啥?你死了吗?”
“我想我们家寒掌柜了……”越越嚎道。
“不要哭了!再哭我就把你扔下去!”女绑匪要挟道。
“好啊好啊,你把我扔下去好了!要不是你把我绑到这儿来,我咋会遇上洪水?说不定咱们还没到兴安县城就给淹了呢!要是我死在这儿,会成孤魂野鬼吧?那我好惨啊,一尸两命……”
“闭嘴行吗?再嚷信不信我真的扔你下去?”女绑匪有些怒了。
“你别吼她了,她哪儿见识过这些啊?”那马夫忙劝道,“你要把她吓坏了,小产了,咱们啥也得不到啊!这样,你先上前面去探探路,我扶着她慢慢跟上你。”
女绑匪瞪了越越一眼,转身朝前走去。那马车夫扶着越越,轻言细语道:“我们也没恶意,就是想赚俩回乡钱。我们不会是伤害你的,只要你能乖乖听我们的话。”
“可我真的很想我们家寒掌柜啊……”越越眼泪汪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