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
越越满意地笑了,使劲地抚摩了两下那块铜牌子嘀咕道:“原来还有这么大用处啊!那以后的历史书上会不会出现庖越越为保五仙镇安宁义资镇团练的事情呢?嘿嘿嘿嘿……没准还真会呢!想不到我庖越越也能名垂青史呀!”
“你说啥历史书?”梁镇长没听明白。
“没啥,我自个瞎琢磨呢!对了,梁镇长,我觉得新成立起来的那支团练队伍也训练有半个月了,是时候应该拉出来操练操练了。”
“你想咋样操练?”
“就在镇东口那废弃了的戏台子上来一场大比武。新队与旧队比试,哪支队伍赢了,就平分奖金。”
“行倒是行,不过这奖金嘛……”
“梁镇长,您也想名垂青史吧?”越越拿着手里的铜牌摇了摇,笑眯眯地对梁镇长说道,“为了能名垂青史,让您出点血,这不过分吧?”
梁镇长一听要让他出血,表情立马有些窘迫了:“那啥,我能力有限啊,我一个人也出不了那么多啊!”
“我当然不会让您出完了。我有那么坑过您吗,梁镇长?我的意思是我带头募捐,我首先出个十两,余下的让镇上那些商户凑凑,您再添点不就好了吗?名垂青史啊,这样的机会不多的哦!”越越说着又拿铜牌晃了晃。
梁镇长看了看越越手里的铜牌,又低头想了想,最后狠下决心道:“行,出血就出血,反正是为了五仙镇百姓的安宁,我这个镇长出点血又怕啥呢?你出十两,我就出个八两,你看咋样?”
“行,就这么说定了!余下的银子我募捐,凑足三十两就够了。”
“那好,那咱们分头行动。你去募捐,我回去写告示。”
“我送送您?”
“不用不用,你歇着吧!”
梁镇长正要抬腿走人,梁满忽然风一阵似的跑到了后院里。梁镇长正想训斥他没规矩时,却发现他右边脸颊是肿的。梁镇长愣了一下,问道:“满儿,你跟人掐架了?”
梁满捧着那青肿的脸,一腔怨气道:“爹您啥时候看见我跟人掐架了?我这是劝架劝的!”
“谁跟谁掐架了?还敢把你给打了?”
“我这不来找内掌柜吗?就是她家的辛掌柜和镇团练那个叫李海的人掐架了!”
越越听罢,立刻起了身,问道:“梁公子,你说谁?”
“你家辛掌柜和李海。他俩在练武场那边掐起来了。我过去才劝了两句,就给他俩揍了。刘教头招呼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