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懂分寸的人,他不可能会为了一个奉十三娘而方寸大乱的。”
“可外面的人都说辛掌柜给奉十三娘迷住了,为了奉十三娘啥都肯做呢。越越有点担心也不是没道理的。”
“那是因为你们都不了解辛可念的过去。”
“辛掌柜的过去咋了?”
“今晚太晚了,睡吧,改天有空再跟你慢慢说。对了,明儿记得提醒你那妹妹,不要再往外跑了,最近镇上很不太平。”
“知道了。”
上午,越越在仙儿房间里逗小新儿。她拿了一根衣杆,在小新儿面前演起了穆桂英挂帅,逗得小新儿咯咯直笑。仙儿一面缝着衣裳一面抬头笑道:“我看最会演戏的那个人是你吧?就算没有戏台子,你也照样能演出一场大戏来!”
越越溜麻地耍着手上的衣杆道:“想当初我爹妈差点送我去学京剧呢!”
“啥是京剧?”
“一种很高大上的玩意儿。哎,哎,小新儿,姨姨演的是可是穆桂英挂帅啊!多大气磅礴的戏码啊,你笑啥呢?”
“他还能笑啥?笑你傻呗!对吧,新儿?”仙儿冲小新儿笑眯眯地说道,“姨姨是不是个小傻子?拿着根棍儿都能玩上瘾呢,上哪儿找她这么好哄的小傻子去?怪不得小姨夫那么容易就把她哄到手了呢!”
“谁容易哄到手了?来来来,小新儿,”越越忙放下衣杆,抱起小新儿认真道,“姨姨今儿必须要跟你说一说你娘是咋样落入你爹那个狼窝的!你听完之后公正地评判一下,到底是你娘好哄还是姨姨好哄!话说在一个叫双合村的小村子里,有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小姑娘叫庖仙儿……”
越越正在给小新儿普及他爹妈的恋爱史时,小七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冲越越说道:“越越,又有大事儿了!”
“先别说,让我猜猜。”越越抬手道。
“好,你猜,你绝对猜不到!”
“是不是那个辛念念当街去拦人家黑石镇的捕快,声泪俱下地恳求他们不要带奉十三娘走了?”
“不是!”
“那是不是奉十三娘投案自首了,承认琉璃是她杀的?”
“也不是!”小七又使劲地甩了一下脑袋。
“那……”
“你还是别猜了,我告诉你吧,咱们镇上又死人了!”
“啥?”越越两姐妹都惊了一跳。
“刚刚发现的,就在离杨家药铺不远的那个后巷子里,被人一刀抹了脖子死的,可惨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