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才跑来的吧?”四凤忙收回目光道,“我大概是运气太差了,头一回夜里出来就遇上大狗了,以后还是少出来为好。”
“嫂子,下回你再遇上大狗就往我家带,我打了好有狗肉吃。”
“好,好,知道了,咱们快走吧,外面挺凉的。”四凤又匆匆地往左边的暗处瞄了一眼,催促着越越他们往前走了。
回到拾悦居时,一切安好,院子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越越忍不住掩嘴偷乐了乐,低声对小七说道:“我说的没错吧?咱们悄悄地出,悄悄地回,没人会知道的,嘿嘿!”
“你确定没人会知道?”郑得宽的声音忽然在这俩丫头身后响起。
越越浑身汗毛一竖,缓缓转过头去,只见郑得宽抄着手目光炯炯地盯着她们,吓得忙捂住了嘴巴。小七连忙躲到了越越身后,一脸畏惧地看着郑得宽道:“他……他咋发现的呀?”
“庖越越,溜出去玩得开心吗?”郑得宽面无表情地问道。
“你……你咋知道我溜出去了?”越越一紧张,舌头都打结了。
“以你的性格,在家里憋了这么久了,肯定是想出去溜达的。我就每晚在那个点候着你,果不其然,今晚你果然是憋不住了。”郑得宽轻描淡写道。
“那……那也没啥吧,对不对?你也说了我很憋的嘛,所以就出去走走咯!这样对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很有好处的呀!”
“白天不出去溜达,非得晚上去吗?”
“白天人太多了,晚上出去溜达多安静啊,整条街都是我的,我想咋溜达就咋溜达,对吧,小七?”越越忙用胳膊肘捅了捅身后的小七。
“嗯,嗯,真的是这样的,得宽哥!我只是陪着越越姐出去溜达了一圈,看看星星,晒晒月光啥的,没干别的?”小七连忙点头附和道。
郑得宽嘴角一瞥,瞥出了一抹嘲笑:“真的没干别的?没去小酒馆,没送杨老板家的四凤去药铺?”
“啥?”越越差点吓掉了眼珠子,“你一直都跟在我们后面?”
“不然呢?”
“你……”
“所以说,下回不要干这种无聊的事情,好好在家里待着。再憋,也得把这头三个月熬过去,听见没有?”
“我们咋没发现呢?”
郑得宽耸了耸肩,笑得更高冷了:“我是霸山营最厉害的探路者,我潜行几百里都无人察觉,就凭你们两根小豆芽就想发现我,太嫩了点吧?”
“呀呀,”越越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