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宠若惊了。”
“你过奖了,我不是什么先生。”辛可念道。
“在十三眼里,您就是一位先生,会演戏的先生。您是我见过最会演戏的人。”
“您太褒奖了。我不过半路出家而已。”
“只因为这样,十三才更佩服您。并未以演戏为生计的人却能演得如此动人,实在是难得。看过先生的戏,十三回来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所以才请了先生过来。今晚,咱们只谈戏,不谈别的。”奉十三娘温柔而又礼貌道。
辛可念点头道:“好,聊戏不谈买卖。”
“想问问先生,从前是不是有过一段无法相守的感情,所以才演得这么得好。”
“算是吧。”
“原来如此。其实不瞒先生,我与我亡夫也是一对不能相守的可怜人儿。”
“亡夫?你的夫君已过世了吗?”
奉十三娘点点头:“对,已经过世了。不然,我一个女人怎会出来抛头露面?家里若有个男人可以依傍,哪个女人愿意出来辛苦?也不是人人都是那庖内掌柜。”
辛可念笑了笑,点头道:“也对。”
“先生与庖内掌柜认识多久了?”
“没多久,还不到一个月。”
“以为她人如何?”
“闹腾。”
奉十三娘掩嘴笑了笑:“这评价真是相当中肯的。”
“其实以奉老板娘的条件来说,大可不用出来抛头露面,择个合适的夫婿嫁了也是可以的。”
“说得轻巧,可做起来却难。哪里去找那么合适的人呢?我与先生一样都是外乡人,出来此地,人生地不熟的,怎好张罗找夫婿的事情。万一遇上了歹人,将我母子二人的性命并家财都骗去了,那便得不偿失了,您说呢?”奉十三娘说着这话,眼眉却朝辛可念瞄去,目光中隐隐含着期盼。
辛可念却仍只有浅笑,低头下去喝光了杯子里的酒道:“看来奉老板娘是个十分谨慎且小心的人。不过这也是应该的,一个女人独立门户,凡事是应该多加小心才对。”
奉十三娘浅笑盈盈,又再为辛可念斟了一杯:“先生这话说到十三心里去了。先生果然是十三的知心人。今晚一定要与先生喝个痛快。”
“好,喝个痛快。”
奉十三娘举起酒杯偷瞄向了辛可念,目光在他那张白净俊俏的脸上扫了好几遍,直到他抬起双眼时,奉十三娘才匆匆地收回了目光。两人又继续聊戏,且越聊越起劲儿。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