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是认错快犯错更快?走,跟我回房间去!”
“先松手嘛,这样好难看哦!”
“走!”
再无敌的庖越越都敌不过一个姑奶奶!
伙计们都吓得不敢说话了,直到庖木香把越越拽回来房间。辛可念还不认识姑奶奶,一脸茫然地问道:“那位十分凶悍的老人家是谁呢?”
“她是庖越越的姑奶奶。”郑得宽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辛可念微微一愣,回头惊讶道:“得宽?”
原来跟庖木香一块回来的还有郑得宽,庖仙儿以及他们的儿子。前些日子,郑得宽的儿子腹泻不止,庖木香便去回去照顾了。孩子好了之后,他们就一块搬来镇上了。一来就发现庖越越要飞天了!
“我走了才多久啊?半个月不到吧?你就要翻天了?”房间里,庖木香继续训着越越。
“没有啦……”
“没有?那啥白蛇传是谁弄出来的?又是谁穿了件和尚袍子装啥法海的?”
“您咋知道的?难道我《白蛇传》的美名已经传到双合村了,哈哈!”
“还笑?”
越越立马不敢笑了,老老实实地低头等挨骂。庖木香又道:“寒拾一不在,你就要飞天上去了是吧?你还怀着娃呢,你出去蹦哒啥?”
“怀了个娃而已嘛,又不是得了绝症,为啥不能蹦啊?”越越小声嘀咕着。
“说啥呢?”
“没有,没有,人家说人家知道错了啦!”
“哼!”庖木香瞪了她一眼,坐下道,“知道错了就好,知道错了就改。打明儿起,不许再去演啥法海了,听见没?”
“不行啊,姑奶奶!”越越忙道,“我不演法海,那戏就没法演了啊!”
“不演就不演,有啥大不了的?”
“当然不行了!您不知道我正跟那个佳轩阁比赛呢!比赛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我们要趁胜追击……”
“追击你个头!万一娃追掉了你看寒拾咋收拾你!”
“姑奶奶……”
“没得商量!你明儿再敢出去装和尚,你信不信我把你那时悦居都关了?寒拾知道了都不会怪我!老实待着!”庖木香说完起身出去了。
片刻后,庖仙儿抱着儿子进来了。越越伸手拨了拨那胖娃娃的脸,一脸沮丧道:“小新新,姨姨是不是好可怜?姨姨又被祖奶奶骂了。”
“真是活该啊。”庖仙儿笑道
越越翘起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