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对你不客气,你好自为之吧!”九泉说罢走了。
越越不屑地往上翻了个白眼,耸了耸肩,然后回房间去了。房里,寒拾正靠在枕头上沉思着什么。越越走了过去,坐在他身边道:“咋样啊?想好没有啊?咋安排我啊?”
寒拾愣了一下,然后才明白了过来:“你碰上先生了?”
“碰上了,非常得意地跟我说要带你走了。”越越一脸不怎么高兴地晃了晃脑袋。
“先生也真是的,竟跟个小孩子似的,还跑你面前去炫耀了。”寒拾无奈地笑了笑。
“没法啊,谁让你是他最器重的人呢?这局,算他赢了。”
“我成啥了,”寒拾直起身来,搂着越越的肩头笑道,“我成你俩争的一头驴了?”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说正经的吧,拾公子,”越越把他的脸拨开了,“说说你打算咋处置我们娘俩,还有家里那么多买卖吧!”
“我不正在想吗?”
“那想出个结果来了吗?”
“还没。”
“那等你想出个结果再来通知我吧!”
越越刚想起身走,寒拾忙将她抱住了:“别生气,顺顺气,姑奶奶说了怀娃的时候不能生气,生气了就会让娃小器的。”
“我不生气,”越越抖了抖两撇小眉毛道,“我只发怒而已。”
“发怒就更不行了,发怒对孩子就更不好了。”
“没听说过孕妇会有孕火吗?孕火不发泄出来,憋在心里就更不好了!哼!”
“冷静,平静,淡定,”寒拾哄着她道,“其实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糟糕。我说过了,我走哪儿都会带着你的,不,现下应该说是你们娘俩了。”
“所以你会带着我们娘俩回诸凉城去?”
“带肯定是会带的,因为你迟早是要去见我娘的。不过,不是现下。”
“呵呵,总算是暴露了吧?”
“说啥呢?我啥暴露了?”寒拾轻轻地拥着她道,“我的意思是你现下跟着我回诸凉城并不安全,对你安胎不利,所以你暂时就待在镇上。等我把诸凉城的事情处置好了,再来接你,你觉得呢?”
“你所谓的诸凉城的事情就是重建霸山营吧?而且你们重建霸山营是为了对付那个宇文庆吧?我说的有没有错?”
寒拾捏了捏越越日益圆润的脸蛋,笑道:“嗯,真聪明,不愧是我的内掌柜。”
“把爪子拿开!”越越拨开了他的手,斜瞥着他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