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保不定那丫头会使阴招啊!您是不知道那丫头不但嚣张,还特别地阴险。”
奉十三娘冷冷地甩了杨老板娘一个白眼:“她要敢使阴招,我一定让她在五仙镇上待不下去!”
傍晚,寒拾回到时悦居后院时,又听见姑奶奶在训越越了。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许碰铁器不许碰铁器,是不是我要给你贴张纸在脑门上才能记得住啊?”
“不动锅子的话我咋试验新菜啊?”
“谁让你弄啥新菜的?眼下你该干啥不知道吗?”
“可战况紧急啊!我要不多弄几道新菜式出来,就会被那佳轩阁打败的!”
“我打败你个头!谁让你去跟别人下战书了?你怀着娃就得安安心心地养胎,到处窜啥窜?”
“姑奶奶难道您想看着我输吗?就让我进后厨房吧,我保证不会伤到自己,ok?”
“休想!”
“姑奶奶您不讲理!”
“懒得跟你讲理!”
寒拾一面听着这两人拌着嘴一面摇头绕开了,先回了房间。过了一会儿,越越进来了,表情像霜打了的茄子。寒拾看着她笑了笑:“又挨骂了?”
她嘴巴翘得老高:“你都不来帮我……”
“因为姑奶奶训得对啊,我干嘛要帮你呢?”寒拾逗她道
“呜呜呜呜……你们都欺负我……”
“哭是没用的,庖内掌柜,”寒拾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拨了拨她翘起的小嘴巴笑道,“要好好记住,认真改正,知道吗?”
“我不就想炒个菜嘛,有那么严重吗?”
“姑奶奶也是为你好啊。”
“摸摸锅铲又能咋样嘛?唉!”越越抬起了右手,做出一个握锅铲的手势,然后一脸深情忧郁道:“曾经,有一只纯铜的锅铲摆在我面前,我没能好好珍惜它,直到失去时才追悔莫及,倘若上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对它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一定要为这份爱加一个期限,那就是一万年!”
“哈哈哈哈……”寒拾止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凡夫俗子!”越越用十分嫌弃的眼神斜瞥着寒拾,撅嘴道,“你这样的凡夫俗子咋会明白一把锅铲对一个厨子有多么重要?”
寒拾坐了过来,胳膊绕着她笑问道:“庖厨娘真的那么怀念你的锅铲?”
她昂起高傲的头颅道:“头可断血可流,锅铲不可弃!”
“你跟谁下了战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