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某人就更得意了。
“内掌柜,您先别走,您先跟我说说您那怀子秘方行不?”熟人丙拦下她热情地请教道。
“好呀!”某人立马眉飞色舞了起来,煞有介事地跟别人介绍她那些怀子秘方。
不过,这都算好的了。更夸张的是怀上后第一天出门儿,她是左一个小七又一个赵念,走得是大摇大摆,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怀上了。要不是觉得太照耀了,她真想再让人拿上她的黄铜锣在她后面一面敲一面喊:“庖内掌柜的怀上啦!庖内掌柜的怀上啦?谁说庖内掌柜的怀不上,站出来瞧瞧!”
就因为她怀上了,最近贞娘都没敢上街来了。不过今儿好像运气不错,居然在万存东的铺子前撞见了贞娘。
那贞娘见了越越,如老鼠见了猫,立刻用团扇一挡,扭头就要走。越越哼哼了两声,拢嘴大喊道:“前面那穿杏色衣裳的夫人,劳烦你等等!”
贞娘的脚步不肯停,埋头一个劲儿地朝前走去。
“前面那个穿杏色衣裳,戴银簪子,姓贾名贞娘的人麻烦你等等!”
这下贞娘走不掉了。
越越把手一伸,扶在小七胳膊上,像个老佛爷似的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笑问那贞娘道:“贾姑娘,见着我就躲,为啥呀?难道我是鬼不成?”
贞娘一脸窘色,使劲地扇着团扇道:“我哪儿听见你叫我啊?我有事儿呢,没功夫跟你在这儿瞎扯!”
“那行,那咱们就长话短说。哎,你知道这个是啥吗?”越越摸了摸她还没鼓起来的肚子。
贞娘往她那肚子上瞥了一眼,把脸扭向一旁道:“得意个啥呀?能怀上揣不稳也白搭!”
“那至少我能怀上啊!当初是谁奚落我怀不上的?又是谁跟我打赌来着的?”越越冲她眯眼一笑。
“不知道啊,谁跟你打赌了?谁跟你打赌你找谁去呀!你找我干啥呢?翠儿,咱们走!”
“不想认账了?”
“跟我有啥干系啊?谁能证明我跟你打赌了?”
“我听说要是言而无信,很容易真的没儿子的哟!”
“你……”贞娘使劲咬了咬她那两排牙,不满地瞪着越越道,“那你说,你到底想咋样?”
“打赌的时候不已经说了吗?谁先怀上就是赢家,输的那个呢就得扶着她的手陪她在这街面上绕一圈,你不会忘了吧?”
“我说你嘚瑟不嘚瑟啊?不就是怀上了吗?还非得弄那么大阵仗?我告诉你,那些老人家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