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拾揉了揉她那嫩滑的小圆脸,笑道:“你想多了吧?是不是最近想着生孩子想得太入迷了?我跟你说过了,生孩子是要讲究缘分的。咱们跟咱们的孩子缘分还没到,所以他才没有来。等缘分一到……”
“别给我岔开话题!”越越两只手掌抬起重重地拍在了寒拾心口上,“说!”
“疼啊,越越……”寒拾故作受伤的表情道。
“知道疼就赶紧招了。今晚我是不打算放过你的。你要跟我顾左右而言其他,信不信明儿我就把你休了?”
“咋又提休了?你一个小媳妇儿咋这么喜欢提休呢?这话好像该我提的吧……”
“那要不你休了我?”
“我哪儿舍得?”寒拾又眨了眨眼睛,冲越越抛一个华丽丽的媚眼。
越越小鼻头一皱,两手拽着寒拾的衣领子,将他拖到了塌边,推倒扑上:“又开始对我使用无敌花花媚眼术了?寒掌柜,你今晚真的很奇怪啊!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呢!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你有猫腻!说,再不说就大刑伺候了!”
寒拾微微一笑,一脸很受用的表情道:“那就大刑伺候吧!”
“你想啥呢?你以为我说的大刑伺候是啥呢?我说的大刑伺候是打今晚起,我睡这屋你睡书房,咱俩各睡各的!”
“至于吗?”
“这还是第一阶段,到了第二阶段,你还要继续负隅顽抗的话,咱俩就签分居协议!”
“啥是分居协议?”
“你不用管啥是分居协议,你只用知道咱俩要是分居一个月以上,那就视为自动和离!”
“大隋有这条律法吗?”
“大隋没有,我有!”
看越越那副不依不饶的架势,寒拾又无奈又好笑。事情好像已经到了隐瞒不住的地步了,这丫头的第六感好像已经嗅出了什么气味儿,再瞒下去,说不定真的会跟自己闹和离呢。
“好吧,”寒拾举起双手,作出一副投降的姿势道,“我招,我全都招了。”
“这还差不多!”越越一骨碌爬了起来,爬上凭几坐下,右腿踏在寒拾心口上,左手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道,“快点招,要一字不落地全都招了,不许有任何隐瞒!”
“其实先生真的是落难了。先生以前是个很厉害很风光的人,在诸凉城那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寒拾玩着越越的小脚脚道。
“那他咋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这中间就有一大节故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