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就住镇上的一间宅子里,那宅子是我的,平时也没人去,所以没人知道这事儿。”
“也就是你养的……外宅?”越越小心翼翼地问道。
“算吧!其实我跟耿秋挺合得来的,邓兴被抓了之后,她没地方可去了,便来找我。我见她那么可怜就收留了她。但我暂时还不敢把她带回去,只能将她安置在外面了。哪儿知道竟出了这样的事情啊!”梁镇长说着又要哭了。
“你先别哭好吗?”越越忙劝道,“你再哭大声点,整个义庄的人和鬼都知道耿秋是你外宅了!”
“可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寒掌柜,我听说是你和那打更的发现她的?在哪儿发现的?她又是咋死的?”梁镇长向寒拾追问道。
寒拾道:“是我们发现的,发现的时候已经断气了,而且应该已经断气了一段时间了。我检查过耿秋的尸体,她是被人勒死的,使用的凶器很有可能是腰带或者布绳子。”
“勒死的?”梁镇长一脸恐惧道,“谁会这么狠杀她啊?”
“你知道她在这镇上有啥仇人吗?”
“没有啊!她在这镇上几年,没跟谁结过啥深仇大恨啊!你说,会不会是劫杀?”
寒拾摇了摇头:“身上的首饰以及随身携带的钱袋都完好无缺,不会是劫杀。”
“那会不会哪个贪图她美色的醉鬼想非礼她,结果非礼不成,就把她给杀了?”
“她全身衣物完好,没有受到侵犯的迹象。”
“那会是咋回事呢?”梁镇长抱着脑袋,苦闷不已道,“她咋会给人勒死在大街上呢?”
“其实你最先应该想明白的是她为啥会半夜三更上街。她有大半夜出来的习惯吗?”
“没有。”
“那就奇怪了,”寒拾表情疑惑道,“她没有半夜出门的习惯,那她为啥今晚会出来?是出来吃宵夜的还是约了啥人?梁镇长,她在这镇上有啥相熟的人吗?”
“呃……有,马掌柜家的那个贞娘就跟她熟。哦,对了,还有万家的那个张容娘跟她也熟啊!但是这两个娘们不可能会半夜三更约她出来吧?”
“等等,”越越忽然想到了什么,插话道,“说起那个张容娘,好像梁镇长你之前说过,耿秋怀疑自己儿子的死跟张容娘有关对吧?”
“对!对!我是这样说过!”梁镇长连连点头道。
“照这么说来的话,那耿秋在这个镇上最大的仇人就应该是张容娘了。”
“你的意思是张容娘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