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之章好不诧异,转头四下打量了一眼:“这么奇怪?谁会在院墙外搞这种事情呢?难道是寒掌柜你得罪了啥人?”
赵念接过话道:“要真是来炸掌柜的,应该去炸拾悦居啊!干啥跑这家后院来炸?万一掌柜今晚要是不来上茅房呢?”
越越也道:“对啊!弄出这事儿的人不可能是针对寒拾,应该是针对这户人家的!”
“那可未必啊!”万子心也来凑热闹了,冷冷地瞥着一脸灰黑的寒拾道,“寒掌柜在这镇上得罪的人不少,没准就是谁候在这儿等着取他性命呢!寒掌柜,长点记性吧,做人有时候可别太嚣张了!”
越越回头白了他一眼,质问道:“难道那个人是你?你在这儿贼喊抓贼?”
“哼哼,我要是想整他的话,硫磺才会放这么一点?我要想动手,我会在后院墙那里排满整整一排,轰轰烈烈地炸个够。”万子心得意道。
“那看来真的需要把你抓到梁镇长那儿去一趟了?”
“算了,越越,”寒拾咳嗽了两声道,“犯不着跟他斗嘴皮子,咱们先回去。”
“是啊,赶紧回去吧!”万子心继续嘲讽道,“以后街面上都少来了,今晚这回没炸死你,当心人家会气得当街拿刀捅你呢,还是小心点好啊!”
寒拾冷冷地扫了万子心一眼,缓步跨过脚下倒着的那棵橘树道:“万掌柜的还是别替我担那么多心,自己宅子里那点事儿都没抹平,就别在这儿显摆自己有多能干了。万掌柜的,你听说过唇毒吗?”
万子心听得不是十分明白:“你说啥?唇毒?”
“没听说过就算了,反正冤死的也不是我啥人。”
“哎……”
寒拾不等万子心说完,扶着越越的肩头就走了。万子心听得模棱两可,转头问金之章道:“你听懂他说啥没?”
金之章面带疑惑道:“他好像说的是啥唇毒。”
“唇毒是啥?”
“顾名思义应该是嘴唇上的毒吧?”
“他说这玩意儿干啥呢?”
金之章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去,”万子心不屑道,“一定被炸昏了头了,没话找话说!走吧,咱们继续喝酒去!”
回到拾悦居,越越给寒拾准备了沐浴水。寒拾整个人浸泡在水中时,一直锁着的眉心才慢慢松开。越越替他捏着肩道:“舒服吗?要不要我再帮你通通耳朵?”
“不用了,”寒拾合眼懒懒道,“我耳朵已经好了。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