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那男人也是个老实货,人家找个借口说不要,他当真就不提了,可没把我给气死!”
“我看啊,那寒拾早晚纳妾,”那婆子撇嘴摇头道,“那内掌柜生不出啊!”
“是呀!那下不出蛋的始终是下不出啊,你就是杀了她也取不出半个卵啊,寒拾铁定是要纳妾的,只是早晚罢了。”
“那你就该再想想办法啊!”
“我能想啥办法啊,婶子?”
那婆子四下里瞧了瞧,将杨老板娘拉近了些,悄声道:“我跟你说个法子,你喜欢就使,不喜欢就当没听见好了。我是念在咱们都是老熟人了,才跟你出这主意的。”
“您说!您说!”
“眼下只有一个法子了,那就是得让回春怀上!只有回春怀上了,那这事儿才能好办!”
“让回春怀上?”杨老板娘的眼珠子骨碌地转了转,故意流露出了为难的表情道,“这个……不太好吧?”
“你要嫌不好,就当没听见也行……”
“不不不,老婶子,”杨老板娘连忙将那婆子拉住了,好言好语道,“您可千万要把话说明白了啊!要是我们家回春能嫁得了寒拾,您就是大恩人啊!”
“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怀上才能成事儿,怀不上啥都没着落!你自个好好想想吧!”那婆子说完抽回手就走了。
杨老板娘站在原地,细细地回味着刚才那婆子的话,越想越觉得有戏!她自言自语道:“没错啊,还是那老婶子有见识啊!怀上才有戏,怀不上可啥都捞不着啊!只要我们回春怀上了寒拾的娃,不怕他不拿大轿抬进门儿,对,就这么办!”
这天晚些时候,一张请帖送到了时悦居。越越打开一看,原来是杨老板送来的。杨老板老爹要过大寿了,请寒拾阖府过去吃喜酒。
晚上寒拾回来时,越越把这事儿跟他说了。他想了想道:“既然是杨老板发的帖子,又是他爹过大寿,不好不去。到时候你就准备下一份礼,我带着过去坐坐就行了。”
越越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去不好,我去尴尬了。我今儿才和那杨老板娘吵过呢!”
寒拾一面脱下外衫一面笑问道:“你今儿又跟她吵上了?为啥啊?”
“为了姚杏儿呗!”
“她又为难姚杏儿了?”
“何止是为难?简直是要把人家姚杏儿往绝路上逼呢!你知道她跟那些人说啥吗?说姚杏儿给邓爷糟蹋了,脏得没法洗了,没男人肯要了。我听了可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