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张容娘到底是人不是人啊?那好歹也是万子心的老爹啊!”
“张容娘绝对不是个普通女人,”寒拾扯着她坐下道,“会用唇毒,又用得如此老练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所以,我的内掌柜,以后不要单独跟张容娘接触,这个女人很危险。”
“难道她是个细作?”越越偏头问道。
“说不清楚,她的底细还需要慢慢查。在查到她底细之前,你都要离她远一点,谁知道她还有藏有啥必杀技呢?听明白没有?”
“明白,可是……万夫人和万悦如咋办?她们在万家会很危险的吧?还有一点,为啥张容娘要选在袄儿带着小米粒回万家的时候下手?如果她想下手的话,不是应该选在没人的时候吗?那样才会神不知鬼不觉吧?”
寒拾抬头轻轻地敲了敲越越的脑门:“还总说自己聪明,连这点都想不到?她就是刻意挑在柳袄儿和小米粒回万家的时候下手的。”
“为啥?”越越不解地问道。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洗脱嫌疑。如果万老掌柜是在别的时候去了的,外面的人肯定会说是她联手万子心害死了万老掌柜,以图谋家产。但有你们的见证就不一样了。万老掌柜是在有你们在场的情况下去世的,她就一点嫌疑都没有了,外面的人也不会说她和万子心啥了,她和万子心也能名正言顺地接掌万家了,懂了吗?”
寒拾这么一说,越越脑子里的那些疙瘩瞬间都解开了――从头到尾怕都是那女人算计好了的吧?
从邀请袄儿带着小米粒去万家,再到在她和米和尚面前尝药,所有的事情都是那女人预先安排好了的,目的就要让万老掌柜死在众人眼皮子底下,以撇清干系!
好阴险!好有城府啊!
看着越越那一脸的愕然,寒拾忍不住又笑了笑,问她:“是不是被吓倒了?现下还觉得那张容娘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弱女子吗?”
“她简直不是一般人啊!”越越感触道,“我之前也只是以为她有点城府有点会算计罢了,可我没想到她的城府居然这么深啊!就在我和米和尚眼皮子底下,安排了这么一场毒杀,我们居然啥都没发现,厉害啊!不过,我没发现倒情有可原,米和尚咋也没看出点破绽来呢?他不是号称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吗?”
“他也就是个会做饭的和尚罢了,别把他想得太玄妙了。想当初在霸山营的时候,一遇到啥敌情,他都是藏得最快的那个。”
“哈哈,真的呀?对了,米和尚也提过霸山营,到底霸山营是个啥?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