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吃肠儿吗?一会儿我让小七去买点回来下酒?”
“怀娃不能喝酒的……”
“都说不要管那些禁忌了,想吃啥就吃啥……”
正说着,米和尚在外面敲响了房门。寒拾放开越越,起身打开门问道:“啥事?”
米和尚递上了一只红色的礼盒:“这是刚刚万子心派人送来的,说是送给越越的。”
“送给越越的?”寒拾好不纳闷,揭开盒盖一看,里面原来是一只瓢,用葫芦做的。
“知道这是啥意思吗?”米和尚耸肩笑了笑道。
“这瓢还有啥意思吗?”寒拾拿起来看了看,不明白。
“这种瓢一般是用来洗东西或者浇水用的,洗完东西后剩下的水不是要泼出去吗?而这瓢又是葫芦做的,葫字又跟妇字音很近,所以这瓢又常用来骂人,骂别人泼妇,懂了吧?”米和尚笑眯眯地说道。
“啥?”越越立马蹦了起来,跑过来一把夺了寒拾手里的瓢,拽在手里咬牙切齿道,“居然敢骂我是泼妇?好,本姑奶奶就上他家去好好泼一泼!”
寒拾和米和尚连忙将她拦住了。寒拾道:“这点小事就用不着你亲自去了,交给我就行了。”
“那你打算咋还击他?”越越双手叉腰气哼哼地问道。
“咱们不能跟他一样,他就送了咱们一个瓢,太小器了点,一点掌柜的气度都没有。咱是开食店的,咱就送他一桌菜,让他跟他那位张娇娘慢慢享用。”寒拾笑道。
“还送他一桌菜?那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太便宜了,我怕气不死他。”
“哦,那好,”越越笑得眼眉都弯了,“那你赶紧去准备,准备好了立马送过去气死他!”
寒拾准备的那桌菜送过去时,万子心正在家里宴客。今儿张容娘和青儿回来的时候,可把他气了个肺炸。他没想到越越能那么彪悍,直接在街上就把青儿和张容娘给揍了。要不是张容娘拦着,他已经叫上人亲自去拾悦居砸场子了。
他怎么想都觉得气不过,他一本地人居然还叫一个外地小泼妇给欺负了,简直是没天理啊!于是,他便让人找了一只葫芦做的瓢,用礼盒好好装上,让人给越越送去了。
晌午宴客的时候,万子心特意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以娱宾客。众宾客正笑着时,下人来禀,说寒拾送了一桌菜来。万子心放下酒杯,眉头一皱,问道:“他送了桌菜来?不会是啥烂菜心瘪茄子吧?”
那下人道:“不是,都是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