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得跟球似的了,可我的肚子还瘪瘪的,一点动静都没有,照这样下去,你寒掌柜会休了我吧?”越越可怜巴巴地望着小七道。
“寒掌柜他应该……应该不会休了你吧?他对你那么好,应该舍不得休你吧?”
“可我生不出孩子来啊!”
“谁说你生不出孩子来呀?没准过几个月就怀上了呢?”
“唉……”越越右手托住了下巴,好忧伤地叹气道,“要怀上早怀上了。为了这事儿,我可没少努力呢!挑日子选时辰,一直都在努力地耕耘着,为啥就是怀不上呢?小七,你说会不会这个身体原本就是不能生养的呢?”
“越越姐你别想多了,”小七安慰她道,“我娘说了,怀孕不是自个想怀就能怀上的。想当初我奶奶也一直嫌弃我娘生不了男娃,还打算让我爹休了她呢,结果后来我娘不也生了我弟弟吗?那得讲究缘分!”
“可你知道外面那些人咋说吗?他们说我空有一张能说死人的嘴,有一身做买卖的本事,就是连个娃都生不出来,你说我气不气?”越越很不服气地拍了自己膝盖一下道。
“确实啊,女人要是不能生养,会很遭人嫌弃的。如果越越姐你真的不能生养,寒掌柜以后肯定会纳妾的,因为寒家总得有个后吧?”
“那咋样才能怀上孩子呢?”越越托着下巴愁眉苦脸道。
“我听我娘说,想怀孩子的人不能太急躁,脾气要好,要养身子,要忌酒,还不能去那种野坡深山啥的,怕冲撞了啥不好的东西。另外……”
“快说!快说!”越越立马变成了上课听话的乖孩子,就差拿支笔来做小抄了。
“另外,还得讲究一些偏门。越越姐,你不是跟刘师娘熟吗?你让她给你摆个阵,放在你床底下,保准管用!当初我娘就是让万大仙给她弄了个阵之后就怀上了我弟弟!”
“摆个阵?好好好,继续说!”
第二天一早,寒拾还没起床时,越越就偷偷溜出了家门,然后神神秘秘地来到了刘师娘家院门外。
刘师娘才刚刚起床,正在院中打水洗脸。忽然看见一个用土黄色纱巾从头裹到了脚的人闪进了她家院门,真的吓了一大跳,立马问道:“你谁啊?”
“嘘!”越越冲刘师娘嘘了一声。
“你到底是谁啊?咋……咋穿成这幅德行?你一早跑我们家来想干啥啊?”刘师娘没听出是越越的声音,连忙弯腰将脚边的水盆子端了起来威胁道,“你再不走,我可不客气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