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几位也在,也照顾照顾我买卖呗!我那儿可有一堆好布料,都是打苏州那边过来的呢,本地绝对买不到!”
“真的呀?好啊好啊!”一群人全往对面去了。
越越今儿淘了不少布料,回家后店里每人两块,只当发员工福利了。
寒拾回到后院时,人还没迈进房门就听见了她一阵欢快的歌声:“超级棒棒糖披着彩虹的光关键时候帮我给我勇气和力量……”
寒拾在窗户那儿停了一下,轻轻推开窗往里一瞧,只见这丫头端端正正地坐在榻上,面前放了五支烛台,手里正拿着一块儿浅草绿的布缝着,缝得可开心了,一面唱歌还一面摇头晃脑的。
“庖内掌柜又缺钱袋子了?”寒拾站在窗边调侃了她一句。
“哇,今儿寒掌柜回来得好早哦!货栈都没买卖了吗?”她笑眯眯地回了一句。
“干啥无缘无故地又缝东西?你绣的那是个啥?”寒拾趴在窗户边上探头问道。
“你猜?”她将那块浅草绿的布举了起来,十分得意。
“呃……”寒拾打量了一眼布上那些弯弯扭扭的线条,忍俊不禁道,“蚯蚓?”
“你见过这么大的蚯蚓吗?再猜!”
“蜈蚣?”
“蜈蚣有这么肥吗?寒掌柜你这是啥眼神啊?这明明是毛毛虫好吧!”
“毛毛虫?毛毛虫身上至少该有点毛吧,你绣的这个身上一点毛都没有啊!”
“呃……呃……那啥,天太热了,它们都把毛脱了,凉快!”
寒拾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她那小脑袋道:“好,你说了算,你想把它们脱光就脱光。不过你绣这个来干啥?喜欢上刺绣了?”
她好不得意地看着自己绣的这副“杰出作品”道:“这是给小米粒做的口水垫!”
“口水垫是啥?”
“小奶娃不是爱流口水吗?吃饭喝奶的时候也容易流出来,弄个口水垫垫在他脖子下面就不会打湿衣裳了,连这个都不懂!”
“我又没当过爹,我哪儿知道呢?”
“唉,寒掌柜,”越越把手放了下来,用略带忧伤的表情看着寒拾,微微噘嘴道,“说起这个人家就有那么一点点小伤感啦……你到底啥时候才能当上爹呢?瞧瞧人家郑得宽,再过两三个月就要当爹了,你呢?你连你儿子的影儿在哪儿都不知道呢!”
“咋说得这事儿好像怪我了?”
“难道怪我吗?”越越冲他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