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主顾了,便宜点吧?”
“八钱银子,那个地段,您还嫌贵啊?那您打算拿来做啥的?”
“我想开布庄。”
“哟?东爷也转行了?咋想起开布庄了?”越越打趣了一句。
“最近布俏啊!细纹布,粗麻布,缎子绫罗都涨了!县城里涨,咱们这儿就跟着涨,水涨船高嘛!”万存东笑道。
“那你不怕翻船把自个淹死啊?”
“我不怕啊!我有货源,只是愁没处销呢!我有个朋友,本来从苏州那边拖了一船好布预备回他老家高邮县的,可谁知道半路上遇上闹起义的事情,就把这船布耽搁了。现如今他只想尽早把货物发脱,把本钱拿回来,所以我就捡了这么个便宜!”
越越冲他竖起大拇指道:“厉害,真不愧是足智多谋的东爷!好吧,看都是老熟人了,房租每月七钱,不能再少了。”
“你能做主吗?要不要问过寒掌柜?”
“笑话,这点事儿我都做不了主,我还叫庖内掌柜?”
“那行,你能做主就好,咱们立马签订契约拿钥匙!”
两人当即在柜台上签了契约,万存东交了一年的房租以及半年押金,越越立马去后院拿了钥匙,跟他一块儿去看那铺子了。
那铺子就在捻花斋对面。越越帮着万存东把门板一一抽了放好,然后趴在柜台上瞅着对面那位年轻貌美的老板娘喊道:“哎,对面那位柳小娘子,有空跟我吃个饭吗?”
正在店里招呼客人的柳袄儿听见喊声,回头一看是她,忍不住笑了,回了她一句:“没空,歇着吧您!”
“那您家米公子今晚有空吗?”
“他也没空,他忙着呢!”
“他忙啥啊?”
“忙着学走路呢!”
“哟,这才一夜没见着我干儿子,他都能走路了?明儿岂不是能飞了?”越越调侃道。
“说不定呢!”柳袄儿说完又回头去招呼客人了。
越越正打算再调戏她两句,谁知眼前却走过一个人,一个贼打眼贼打眼的人,张容娘。
小产之后,这是张容娘第一次在街面上招摇过市。要说这小娘们确实标致,典型的杨柳小腰细眉眼,皮肤白净步态优雅,婀婀娜娜往街面上一走,能吸引不少男人的目光呢。尽管镇上关于这小娘们的流言颇多,但她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身子一养好,照旧大摇大摆地招摇过市。
越越看着这娘们扎眼,正想扭头去后院时,却发现这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