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时,一股白色泡沫嗤嗤而起。
万子心当即傻眼了,他没想到母亲真的会准备毒药,还以为母亲跟以前一样只是说说罢了。他立马吓了个半死,急忙上前拍掉了王氏手里的药粉,大声道:“你们这是做啥啊?你们想要逼死我吗?”
“不敢啊,少东家,您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王氏一脸愤然地讥讽他道,“您还有个如花似玉的红颜知己,您还有个我们从来没见过的儿子呢!该死的是我们俩,不是你!还有,袄儿说得对,我是应该把孩子交还给她。倘若让小米粒继续留在这个家里,谁也不知道小米粒能活到多大!”
“您说啥?您把小米粒交还给了袄儿?”万子心目瞪口呆道。
“我不还行吗?她都来抢了,我抢得过她吗?不过被她带回去也好,至少她能对小米粒好,我们两个走得也放心了……”王氏说完掩面又痛哭了起来。
“袄儿咋能这样做?”万子心气愤道,“她咋能把小米粒抢走了?跟她一块儿是不是还有那个庖越越?”
“是啊,她俩一块儿来抢走的!”王氏呜咽道。
“我去她个老娘的!”万子心忍不住骂了起来,“果真是那庖越越怂恿的,我就知道那死女人没安好心!敢跑来抢我儿子,她还真以为自己男人寒拾是五仙镇一霸呢!娘,您也别难过了,药也不用兑了,小米粒我一定给您带回来!”
“不行!你不能去!那个庖越越说了咱们要去找袄儿要孩子,她就把你和张容娘那私生子的事情说出来……”
万子心根本没听王氏后面的话了,扭头就冲了出去。王氏追出去时,他早没影了。王氏一见追不上儿子了,两眼一黑,晕死了过去……
寒拾今儿回来得特别早。货栈那边的事情刚刚完了,他就回拾悦居来了。打堂子里过的时候,正好来吃饭的苏掌柜叫起了他,他便过去坐下与苏掌柜喝起了酒来。两人正聊着时,万子心领着几个人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寒拾打量了一眼万子心那脸色,缓缓放下了酒杯,起身上前道:“万少东家,你带着几个人上门,这是要光顾我们拾悦居吗?”
万子心冷冷地看着他:“把庖越越叫出来!”
“越越?她上你哪儿捣乱去了?”寒拾纳闷地问道。
“她抢了我的孩子!”
万子心这么一喝,满堂子的人都停下了嘴来,惊讶地将万子心看着。
寒拾有点没听明白,皱眉问道:“你说啥?抢了你的孩子?”
“你少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