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一直都在被您的宝贝儿子骗您知道吗?他跟那个张容娘从头到尾都没断过,即便张容娘在邓爷家的时候,他们也暗度陈仓,甚至……”说到这儿,柳袄儿的眼泪又涌起了,喉咙里涩涩的,没法再继续说下去了。
“甚至啥?”
“我来说吧,”越越接过话道,“您的儿子万子心和张容娘一直都有往来,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
“庖内掌柜的,你凭啥这样说啊?”王氏不解道,“你有啥证据吗?”
“有。”越越点了点头。
“啥证据?”
“孩子。”
“孩子?”
“万子心和张容娘有个私生子。”
“你说啥?”王氏如被雷劈,惊得呆若木鸡。
“您应该也见过,只是可能没啥印象了。那孩子已经四岁了,被寄养在了你们万家的一户亲戚那儿,收养人叫杨惠娘,您应该认识的。”
“这咋可能?”王氏惊呼道。
“可事实的确如此。”
“你是咋知道的,庖内掌柜?”
“我是偷听来的,”越越如实相告道,“那晚张容娘小产,万子心亲自守护。我在张容娘房间外亲耳听见万子心跟张容娘说起这事儿。万子心还答应张容娘,等张容娘入府之后,一定会把那个孩子以收养的名义接回来。”
“啥?”王氏险些晕厥了过去。
柳袄儿忙伸手扶住了王氏,劝道:“娘,您也别太着急了,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您和我也无能为力了。我今儿之所以来这儿拦您,是想让您劝劝万子心。他既然想与张容娘好,那就放我一条生路。另外,我的孩子我要带走。”
“不……”王氏失声叫道。
“娘,求求您了!”柳袄儿忽然跪了下去,拽着王氏的手恳请道,“求您放我们母子俩一条生路!”
“袄儿啊,你这说的是啥话啊?娘咋没放你们母子生路了?你快起来啊!”
“娘,您就让我带走小米粒吧!没了他,您还有一个孙子,可我呢?没了小米粒,我啥都没有了啊!”
“那不行啊,他是我们万家的血脉啊……”
“可您能保证他可以活到成年吗?你能保证张容娘那个女人不会对他下手吗?那女人多狡猾多厉害,一面陪着邓爷一面还能腾出空来跟万子心生孩子,她的手段您能招架吗?”
“我……”
“您若把小米粒交给我,我还能抚育他成人,可他若留在万宅

